第五十七節新官上任
第五十七節新官上任(第2/4頁)
再教育”工作,直到昨天才匆匆從肇慶趕來。
解邇仁告彆了第一旅的軍官們,冇有立刻帶著自己的班底進城,而是在西江旁的一座破廟裡先設立了臨時的辦事處。眼下朱全興已經進城開展接管工作,自己貿然進城會搞成一仆兩主,反而對開展工作不利。乾脆等局麵再安定一下,自己再進城比較好。
雖然不進城,免去了和“鄉賢”們應酬的麻煩和善後初始的紛亂工作,但是手邊的工作並不輕鬆,光這梧州之戰的抓捕的俘虜和遭了兵災無家可歸的難民就有上萬。
難民好說,這些人多是梧州本地人,雖然兵火中失去了房屋財物,但是隻要救濟一下,幫著他們恢複生產,安排臨時住所,再有一部分人投親靠友也就都安置下去了,真要完全冇法在本地過活的,也可以直接安排移民到其他地方去。
唯獨這幫丘八爺不好安排。本地兵丁因為有家有口,不敢造次,甄彆之後直接釋放回家就算完事了。而這次抓獲的俘虜中大多是客軍。
這些人大多是青壯男子,有體力有組織,不能隨便釋放,不然立刻成為盜匪;但也不能總是羈押著白吃飯,會對伏波軍後勤形成了壓力;更不能像有的醬油元老叫囂的“統統坑掉!”畢竟伏波軍是文明的代表,不是韃子更不是後世的法西斯。怎麼處理這些戰俘已經成為他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
俘虜的政策亦是有定例的。象這類被俘的職業軍人營兵,一向是編為勞工隊作為勞力使用,役使滿一定的年限,以積分自贖。願去願留隨意。不管他們是不是兵痞,幾年嚴厲看管的勞役服下來,基本上可以算是老實了。
要在其他地方,那自然就照此辦理了。但是梧州地處前線,身後的交通線兩旁全是潛在的動亂地區,把好幾千精壯編成隊伍留著乾活固然不錯,但是一旦受人煽動來個“斬木
為兵”可就問題大了。
但是他又舍不得把這幾千精壯勞動力後送――梧州這一帶的開發建設需要大量的人手。
解邇仁在破廟裡兜了個圈子,披上從舊時空帶來的短風衣,一手捏著元老特供雪茄,就在西江邊來回溜達,苦苦思索兩全的解決方案。
實際上在舊時空,解邇仁是不抽煙的,每天上班,他總是靠著星巴克提神,不過在這個時空,為了和陸軍的少壯派們靠攏,他也開始吞雲吐霧。身上這件風衣,在舊時空也算是個奢侈品牌,在這個時代,則是他個人形象標簽的一部分。
風衣袖子上綴著一條袖標,上麵是紅底白字的“博鋪”二字,正是當年博鋪港對海盜的這一仗,奠定了他和陸軍的鐵關係。當時他手持sks,擊斃一個海盜,算是臨時軍事人員中算是開過葷的了。
解邇仁一手叉腰,一手捏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