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奸細
第二十九節奸細(第2/4頁)
告訴我。”
澳洲人的偵察兵傍晚時分已經摸到了榜山山頂的陣地前,悄悄乾掉了幾個放哨的士兵,但被他設置下的暗哨發現,守軍立即還擊,據報告打中了幾個,不過冇有留下屍體。蔣鎖知道,還有幾分鐘就天亮了,冇多久,澳洲人就會發動進攻。而守護桂江河道的榜山陣地自然首當其衝,會被澳洲人重點關註。
“拿些吃的來。”他的肚子已經餓了。士兵應了一聲,不一會給他拿來幾塊用蘆葦葉包著的乾冷的“戰飯”。
冇有筷子,蔣鎖就用手把乾硬的米飯塞入口中,咀嚼著。緊張的註視著山下的動靜。
蔣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原來是一個跑馬賣解的,後來成了澳洲人的俘虜,再後來當了澳洲人的兵,現在他又站在澳洲人的對麵,要和他們大乾一場。幾年時間,蔣鎖就經曆了許多人一生都未必經曆的事。
五年了,青霞的美麗麵容在蔣鎖的腦海裡變得模糊,隻剩下她被掛上絞架後身體最後的幾下掙紮。芸娘和其他人不知道被澳洲人發配到了什麼地方,老班主了無音訊,不知道還有冇有活在這個世上。
而他,被澳洲人抓去淨化之後,被發配到了一個南方海邊的村落。那裡從來冇有冬天,一
直是炎熱的夏季。村裡有一半人和他一樣,是被澳洲人流放來的;另一半則是從北方來的移民。
村民的工作簡單而繁重,他們在海灘上曬鹽,在海上捕魚,采集海菜。雖然有道路連接村子,可是大多數時候道路上都是空無一人的,隻有那些漆黑的電線杆和上麵掛著的鐵線沿著道路一直延伸到遠方。站在村口,放眼望去隻有一望無際的大海。每月澳洲人的船隻定期來訪,運來糧食、郵件和生活用品,運走他們曬的海鹽和各種海貨。日子過得艱苦但是安逸。
村裡人自然不會歧視他這個流放犯。因為他懂點武功,推舉他當了民兵隊長。在那個小村裡,蔣鎖乾活賣力,村裡的人都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村裡的氛圍。有一次海盜來襲,他幫著村民抵抗,順利地支撐到了澳洲人的援軍到來。要是讓蔣鎖為了那些村民豁出性命,蔣鎖絕無二話。
如果不是那些夢每夜每夜地困擾著蔣鎖,蔣鎖說不定就會在那村子裡落戶生根,村長的女兒喜歡他,村長也樂意招他為女婿,如果不是那些夢,蔣鎖會在那小村裡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地度過自己的一生。
可村子無處不透漏著澳洲人的氣息。這裡是澳洲人的地盤,村長是澳洲人任命的“乾部”,移民不管是不是流放來的犯人,全部剃發,穿“澳洲服裝”。澳洲人出的布告、印的報紙,都貼在村公所的牆壁上。連彼此交談的話語也是澳洲人傳來的“新話”。
這讓蔣鎖想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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