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六節報喜
二百九十六節報喜(第3/4頁)
貿然往上麵落筆,唯恐寫錯了什麼。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他端詳了半途說道。
第二天卻來了一個意外的賀客,卻是吳佲――原來他也是麵試通過了。互相恭喜之後,吳佲道出來意。
“阿卷,原本府學裡的幾個生員也考中了,過幾日他們相約要去拜見座師,為兄不知該不該去,來找你打個商量。”
“學長,小弟家裡冇出過什麼讀書人,這拜見座師是怎麼回事?”
“這是自唐以來科場慣例,主考取中你的卷子,既有師徒之宜,若學政愛才,認下師徒名分,日後官場上是一大助力!“吳佲解釋道。
“但我們還要經過培訓才能授官……”
“他們哪聽得進這個,覺得這就是殿試了,培訓不過是走過場罷了。”
這話倒也不算錯。
曾卷聽了默然,他科場經驗為零,這該不該去拜座師實在拿不出一個主意。
要在過去,自然是要拜座師,不僅如此,還要去拜房師。他聽人說過,這師生之情,同科之誼,同氣連聲,便是一股莫大的勢力,是官場中人的最大依靠。
不過,如今是大宋元老院的規矩,和大明不知道是否一樣?畢竟這元老院的典章製度多與大明不同。
他想了想,道:“弟以為,去拜亦無妨。一來這是科場舊例,元老院亦無明文說不許可;而來尊師乃是大德,去拜見座師亦屬合情合理。”
“想不到小哥的見識不淺啊。”吳佲點頭道,“愚兄也是這麼想的,隻是……”
“隻是什麼呢?”
“嗯……”吳佲話中略帶遲疑:“按慣例,主考乃一省學政,為座主。學子上門需持謝禮,遞上門生帖,自稱門生,稱座主為老師,若出身與座主有舊,可稱夫子!”
曾卷愣愣的聽,心想這冇毛病啊,重點在哪?
吳佲見他不開悟,無奈道:“這次主考官,是張元老!”
曾卷明白了,張元老就是巫蠹案的那個辯護律師,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拜她當座師這成何體統啊。恐怕自有科舉以來,也冇有出現過一個女座師,還是個如此年輕的。
“那,那些生員不介意嗎?”曾卷問
“他們說了,學無長幼,達者為先,澳宋元老個個都有經天緯地之才,足為吾等師。張元老年紀輕輕貴為一省學政,前途不可限量。“吳佲說著翻了翻白眼。“況且大宋男女平等,女子又怎麼了,杜首長說女子能頂半邊天。”
曾卷失笑:“他們學得倒快。”
不過,為了功名利祿,就去向一個少女跪拜,還要口稱“老師”,臉皮若冇有城牆厚大約是不成的,曾卷不覺有些暗暗鄙夷那些準備去拜座師,
“所以愚兄便覺得尷尬了,去拜,我做不出這般厚顏之事;若是不去,萬一見罪了這女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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