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七節判決
二百七十七節判決(第2/5頁)
是庭內庭外的百姓都流露出了讚同的神情。
所有程序走下來已經是天色已經擦黑。這個案子如果是在原時空,審下來少說也得要三天,為了審判的社會效果,也避免給警察局太多維持群體性活動秩序的壓力,沈睿明和梁心虎刻意加快了流程。
梁心虎宣布休庭十分鐘後,從庭後走回了主審席,當庭宣判被告人巫支祁犯故意殺人罪、綁架罪……等二十一項罪名全部成立,數罪並罰,處死刑;被告人富文犯故意殺人罪、綁架罪……等二十三項罪名成立,數罪並罰,處死刑;其餘眾人處死刑,僅三名從犯被判處“終身苦役”。隨後宣布,明日將舉行公審大會,處理其他相關涉案人員。
梁心虎“以元老院和人民的名義”宣讀完所有判決書之後,喝道:“押下去!”
當即有幾十個留用的皂班差人——如今都是警察了——手拿鐐銬過來,將十三名人犯當庭釘上腳鐐押解下去。
曾卷因為在法庭裡麵,散的時候是最後一波走得。一天下來,他的腰腿麻木的都快邁不開步子了,不但口唇乾焦,中午吃下去的半塊糯米雞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尿更是快憋不住了,從法院出來,拔腿便往萬勝祿茶居跑去。
要在過去,哪裡的街頭巷尾撒一泡尿就算解決問題了。但是如今他可不敢造次。好不容易憋到了茶居,趕緊溜到後牆跟的尿缸前痛痛快快的放了一泡水。
係好衣服,這才慢吞吞的從後麵踱步往店堂而去。茶居晚間的生意比較清閒,他坐在櫃臺裡除了理一理賬目,也就是和客人們說說閒話。
萬勝祿茶居白天的客人很少喝酒,都是喝茶配點心,然而到了晚上,來得客人就都要叫一二壺酒,或是自斟自飲,或是三五友朋飲酒小聚。曾卷當了掌櫃之後,從大世界買了幾盞“澳油燈”,把店堂照得亮堂堂的,雖然所費不貲,但是對吸引夜間生意卻是大有好處。
如今的廣州治安雖然還比不上臨高、澄邁、瓊山等中心地區的水平,但是在關帝廟人馬被整肅之後,城內治安和刑事案件的發案率驟然下降了六成,對於商鋪住戶來說幾乎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鼠疫結束之後劉翔為了刺激“夜生活”,儘快恢複廣州的市麵,把關閉街閘的時間從過去的天黑起更就關閉延遲到了晚上九點。
曾卷理了理賬,忽然看到水牌上有袁述之的名字被擦掉了,便問道:“老何!袁述之來過了?”
袁述之是茶居的常客,勉強算得上是個讀書人。和曾卷他們的出身倒是相似,也是社學出身,不過從十五歲應童子試開始,一直考到如今五十出頭,照舊是個“童生”,出門拜客,還是被叫做“小友”。
袁述之家裡原是什麼樣的,父母是誰,有無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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