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火攻船
第十二節火攻船(第3/4頁)
本家堂兄曹相蛟當初跟隨何鎮去征澳洲人,打了敗仗逃回來之後說得事――原以為他把澳洲人吹上天是為了掩飾自己打敗仗。
這堂兄倒好,自逃回來之後便另尋了門路,調到南京去當差了。這兔崽子,倒是機靈!他心中暗暗罵道。
自己倒好,落在火攻船上去打先鋒!
“總爺,山頭上的煙已經起來了。”一個親兵稟告道。
“我眼又不瞎!”曹灞蛟心中煩悶,不耐煩的斥責道。
“兵主爺已經派人來催了……”親兵不得不小心的提示了他一句。
“你再羅唕,便去頭一條船打先鋒!”
這下親兵不敢開口了。曹灞蛟看了看眼前的這一百多條火攻船――都是最近一個多月裡在西江上強征來得民船,如今上麵已經堆滿了乾柴火藥,隻要順流飄下,在那狹窄的峽穀江麵上,澳洲人火器再厲害,恐怕也冇辦法把順流而下的火船全部擊沉。多多少少總能燒到幾艘船――這法子倒是不錯。那姓常的師爺倒不算草包。
可是再好的辦法也得有人去執行,這事就當仁不讓的落在了曹灞蛟的頭上了――誰叫他是水哨的把總之一呢?至於另一位把總,他的後臺比曹灞蛟硬氣,所以是率領水師船隻在後麵“尾隨接應”。
“接應你的!”曹灞蛟想到這裡,不由的又罵了一聲。羚羊峽裡水深流急,縱然是水性極好的人,落在江中都不免被江水衝走溺死。要在點火跳江之後逆流而上遊泳幾裡再爬上接應的師船,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何況這黃把總會不會在後麵“接應”都很難說。他和黃把總素來不對付,因為如何分潤船戶和水匪“孝敬”的問題上矛盾很深。
自己跳了船,他不乘機一竹篙打下來就算是講義氣了。
這一百多條船上的駕船的,多是臨時從疍戶中招募來得水勇――整個水哨的定額才不過240人,也就是說,本哨的大多數大頭兵不用上船去送死,而他這個水哨把總卻得帶著自己僅有的幾個親兵去送死。這讓曹灞蛟尤其不爽。
這時候,從大營那邊又跑來一個棋牌,大聲喝斥道:“火攻船為何還不出發?鎮臺有令:再有拖延,就地處斬!”
伸頭一刀,縮頭亦是一刀。不用說,遠處的肇慶魁星樓上,熊文燦也盯著這裡,彆看平日裡驕兵悍將不拿熊督當回事,大敵當前,他畢竟是朝廷節製兩省軍隊的重臣要員,殺他這個小把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曹灞蛟被逼無奈,隻得下令:“各船起錨,出發!”
一百多條大小不一的民船順著江流,緩緩往峽口而去。起初水流不甚急,然而到了峽口江麵收縮,一些船隻便被江水推搡著往中間擠撞起來。
好在駕船的多是久居水上的疍民,駕馭船隻極有經驗,很快便將船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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