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與船行的合作
第十節與船行的合作(第3/4頁)
是不費分文的。
“你這麼搞,船戶們還不跳腳?”
“跳腳?我這征發可算是優待到極點了。”洪璜楠不以為然,“大明也有征發船隻的,那叫‘釘封’――派人拿公文往你船板上一釘,你就出皇差去吧。彆說運費,連口糧都自備。萬一沉了船,也是船戶自認倒黴。要是被抓去打仗,船毀人亡也不是稀罕事。”
“你這是比爛……”
“這就是個比爛的世界嘛。我不說其他了,如今西江、北江上的航運幾乎都停了,船戶們的船泡在水裡也是要爛的,船工舵手就算不發工錢起碼也得有碗稀粥喝――這可都是開銷。真金白銀的往外掏得。如今他給我們運貨,起碼船工就不用他養活了。船壞了我們還給他修。萬一船隻毀損,咱們也照賠。就這幾條已經是幾百年不遇的仁政了。”
“船戶怎麼樣,合作嗎?”
“很合作,”洪璜楠說,“這裡最大的船戶叫陳洪義,當初索普到西江參謀旅行的時候路過三水,這位陳掌櫃還送了一桌酒席呢。”他說著笑了笑,“當然酒席是送給那個陪同的錦衣衛的,不過啊,陳老板一直以為索普是京城來得大人物,後來聽說居然是個‘髡賊’的時候驚得連下巴都快掉了。”
“要不怎麼會人稱索豪呢。”席亞洲說。
“自從知道了有這層關係,這陳洪義突然就變得非常積極起來了,不但一個勁的要我幫他和索普聯係,還不斷的送東西來要我轉送,‘孝敬’索普。”
“他倒是善於攀附!”
“怎麼不是!”洪璜楠搖著腦袋,“不過能在這西江上走船,冇點手腕也的確不成。”
“為人怎麼樣?”
“典型的封建老把頭,”洪璜楠說,“心眼多,戒心強,家長做派,講義氣。但是心狠手辣。”
“說得還真傳神。”
“要見一見嗎?他家就住在三水縣城外,離這裡不遠。”
“冇這個必要,”席亞洲說,“他有多少船?”
“一百四十多條,船工舵手差不多有二千人。算是這西江上的一霸了。辦事倒是很牢靠。雖然從上到下識字的人不多,不過他們運貨真有一套,運糧運物資,一個命令下去,不管是拚貨還是沿途上下貨,不管多複雜的安排,種類、數量……就靠口頭傳達,居然很少出錯。”
“傳統行業都有自己的絕活。”席亞洲說,“這種人的辦事能力我是放心的。不過,自古乾船行的就不是善男信女。‘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在其中混飯的人,哪個也不是善主。你現在征用他們的船隻,自然也得用他們的水手,要小心他們假借名義,滋擾百姓。”
“這我會註意的。”洪璜楠說,“前不久各路好漢在西江上發橫財,想必陳洪義的手下也是有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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