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八節瘟疫戰爭(四)
二百五十八節瘟疫戰爭(四)(第3/4頁)
罪大惡極分子在士兵們的強烈要求下被吊了絞架之外,多數人還算是保住了小命,不過已經被狂暴的群眾運動搞得魂不附體了,堅決要求“解甲歸田”。隨後被分散安置到海南島、臺灣和濟州島去了。
作為元老院寬宏大量和對他們棄暗投明的獎賞,他們得以保留財產,不能帶走的不動產和股份,由企劃院收買。
民憤不大的中下級軍官和士兵們,願意繼續從軍的,留香港教導隊繼續整訓;不願意的,或者給資遣散或者作為移民安置。
霍駿鳴原不想再當兵,他家就在廣州,想領了遣散費回家,可是一想回家去又無出路,他十七歲便出來當兵,當了七八年的大頭兵,什麼也不會,回家去便是去給人當夥計都冇人要――店鋪裡都要打小學徒出身的――除非去碼頭扛大包,當苦力。不如留在澳洲人這裡,打仗雖險,但澳洲人打仗出了名的厲害,說不定一仗下來就能博個出身。
冇想到打仗冇輪到,又裝上船回了廣州。下了船不進城,先在原來的練兵遊擊大營裡培訓,這才知道自己是進了什麼“國民軍防疫大隊”。
他原不識字,整訓幾個月通過掃盲大致能看看報紙之類。國民軍這三個字他是知道的,整訓的時候教官上“元老院的武裝力量”一課上說過,國民軍是元老院指揮下的一種人馬,職能和原本衙門裡的“壯班”差不多。而這“防疫大隊”四個字做何解他就完全不明白了
直到“林太醫”給他們上課,霍駿鳴才知道這“防疫”是什麼意思。他當晚一宿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這種抬屍的事情過去不是乞丐們做得嗎?怎麼突然要他們來乾了?現成的關帝廟幾千花子不用,卻來用他們這些“良家子”,這澳洲人也夠昏庸的!
一起受訓的有的哭的有的躺在床上一言不發蹬著天花板的,有抹著眼淚向袍澤“托孤”的……
霍駿鳴折騰了一宿冇睡,第二天起來眼泡都腫了,點名的時候據說跑了三個。他正盤算著要不要跑,吃午飯的時候這三個便給抓回來了。五花大綁的丟在牆角。
這下可不得了了,整訓的時候也有人跑的,但是那會他們還算是待分配人員,抓回來不過押到黑屋子裡啃剩飯蹲幾天。如今到了防疫大隊就算是入了大宋軍籍了,這一跑就是“逃兵”了。
三個倒黴蛋先是被“警備”拉到操場上當眾一頓毒打,接著便被宣布“開除軍籍”、“三年礦場苦役”、“追奪軍餉”,最後一條讓全體成員小腿打顫:“全家流放臺灣瘴氣之地”――防疫大隊的兵員全是廣州本地軍戶出身。
這下霍駿鳴可再不敢想“逃跑”二字了,隻得老老實實跟班學習。因為事關自己的小命,大家也不敢敷衍――再者澳洲人在醫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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