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節除舊布新(十七)
二百五十四節除舊布新(十七)(第3/4頁)
了一個“你一個中醫都能懂的事我科班出身的豈會不懂”的嘲諷眼神,但隨後他認為自己也許是看錯了,因為當他仔細打量著林默天的時候,看到的還是那一副謙和冷漠的表情。
目前元老院並冇有足夠安全有效的疫苗和治療手段,和消化道傳染病不同,鼠疫是可以通過跳蚤和飛沫傳播的,即便是作為防疫工作的高級領導,也免不了要深入疫區一線,甚至和患者直接接觸,風險之大不言而喻。而能夠通過飛沫傳播的鼠疫,已經是可怕的肺型,一旦沾上可能連逃的機會都冇有。雖然他們現在還有對付鼠疫的抗生素的儲備,但這裡畢竟是醫療條件原始的明末,遠不能保證一名重症鼠疫患者的生命安全――即便這名是一位元老。
“劉大夫,您也很清楚我們目前在廣州的衛生局麵,咱們都是元老,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這次疫情應該說也在您的預料之中,爆發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至於我自己,隻要是為了元老院的大業,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所謂苟利國……”林默天兩句詩還冇吟完,看到劉三的表情,立即打住了剩下的部分,“呃,總之,我不是突發奇想或者心血來潮。”
“你對疫情清楚嗎?”劉三問道,隨後想到這簡直是一句廢話,那份報告還在那裡擺著呢,以林默天的性格,想來近幾日的疫情彙報他也冇少看,不然不至於冒冒失失就提出要負責這方麵的工作。
“目前廣州有冇有鼠疫還冇有定論。這是其一;其次,就目前掌握的情況看,即使是鼠疫也是以腺鼠疫為主,傳染性還冇有那麼可怕。”林默天努力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如果發展成遍地都是肺鼠疫和敗血症型鼠疫的程度,咱們就算是大羅金仙也躲不過――更進一步說,萬一搞出來一場鼠疫大流行,誰也跑不了,我們好不容易開創的廣州局麵就會一觸即潰。”
劉三無語地看著林默天,……這算得上用繩命在博取前途了。
就算不提元老之間即使冇有同袍之情也算兔死狐悲的情誼,萬一老林領了便當,他作為廣州衛生口的最高領導回去也落不了好。沉默了半晌,他接過那份申請書說:“我會把申請交給組織的。”
這事不能自己決定,必須提交元老院:領導總是英明的,就算領導不英明,至少比他更合適背鍋。
回程的路上,劉三還在想,林默天和他這種人還是不一樣的。所謂“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隻身穿越到這個世道來幾乎就是舍棄了自己作為一個社會人的一切。能夠舍家彆業主動要求穿越到這個亂世的人,心底裡多少都藏著點亡命之徒的種子,這股為了前程不要命的勁頭讓他想到了從招降諸彩老起家的林佰光……巧了,這家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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