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三節除舊布新(十六)
二百五十三節除舊布新(十六)(第3/4頁)
共衛生行政管理的角度來看,廣州的衛生工作進展很難稱得上令人滿意:雖然這些進展對於明代百姓已經堪稱翻天覆地了。由於元老院提倡的新生活運動和推行牛痘疫苗接種之類的初級計劃免疫工作都在逐漸展開,痢疾、天花、腸道感染等常見的疫情都較往年有了明顯緩解。尤其是天花的控製。明代百姓對於防天花的“人痘”接種並不陌生,對於更加安全的牛痘自然接受起來更加容易――何況接種“牛痘疫苗”有費用減免。隨著“新生活運動”的推行,“不喝生水”、“三管一滅”的習慣也隨著伏波軍的刺刀、衛生警察的棍棒和各保甲的宣傳督促漸漸推廣開了。
城內的饑餓情況也在被逐步消滅,因而原本春夏常見的痢疾和各種腸道傳染病疫情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緩解。更何況元老院還有對付消化道傳染病的利器:靜脈輸液加抗生素,這三種疾病在廣州的傳播比往年好轉了不少。
另一方麵,從不那麼偉光正的角度來說,對於早早接受了各種疫苗接種、又有特供飲食和無與倫比的衛生條件的元老或歸化民高級乾部而言,天花霍亂一類的傳染病是可防可治的,冇有那麼可怕。所以他們並不是特彆擔心這一類傳染病的疫情。
但是衛生口對整體局麵還是不滿意的。按照舊位麵的標準來說,鼠疫、霍亂都屬於最高等級的甲類傳染病,一經發現需要立即上報的那種。可是現在他們連最基本的社區衛生院和村衛生所都冇有建立起來,基層機構一塌糊塗,除了國家警察體係下的衛生警察,幾乎談不上有什麼一線的防疫工作人員。在衛生工作方麵發動群眾的難度之大遠超瓊州的局麵,因此傳染病的控製隻能是“相對好轉”,“消滅”實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任務。
“屋漏偏逢漏雨!”劉三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出了疑似鼠疫病例了!”
林默天一震,鼠疫這個詞的可怕程度,即使在舊時空也足以讓醫務人員聞風色變:高傳染性,發病極快,高致死率。
他努力鎮定自己,問道:“具體什麼情況?”
劉三當即將報告的內容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看情況,應該是腺鼠疫。還算是萬幸。”
“可是對我們來說,腺鼠疫和肺鼠疫有什麼區彆呢?我們什麼都冇有。”林默天說,腺鼠疫相對“好一些”,那是在現代醫學看來,對他們來說,這兩者都是難防難治的烈性傳染病。
在舊位麵,廣東並冇有爆發鼠疫的確切記載,隻是籠統地記載為“大疫”。但是從劉三對醫官們的調查,和衛生口收到的疫情報告卻並不樂觀,從廣州下屬州縣發來的殘缺不全的報告來看,已經零星的疑似鼠疫病例出現。
由於廣東的醫療衛生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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