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二節除舊布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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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焚之,又派親信到各竇口暗中打聽,有無具體的知情者,預備著慢慢的將他們一一滅口。
眼看著澳洲人冇什麼表示,高令項心中稍安,他想到澳洲人來了之後,老爹居然毫無表示,已是失策,再摻和進巫蠱案更是自尋死路。澳洲人眼下雖不動生色,但是一步步的奪去關帝廟人馬的財源,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冇法維持這個攤子了――大家跟你混,明著是兄弟夥世代的義氣,暗地裡就是個“錢”,他高家維護不了各路竇口的財路,大骨們要你這個團頭何用?
說到底,老爹冇有及時的去投靠澳洲人,換個“大宋廣州府總團頭”的文書下來。如今再要去投靠,未免有些晚了!
他這些天都想著如何搭上澳洲人的線,最好是能搭上一二個澳洲大官,送上一筆重禮――哪怕把自家的金庫掏空也在所不惜。隻要能保住廣州總團頭的位置,什麼都好說。
這會莫家突然派人來拜,還饋贈重禮,不知又在打什麼算盤。不過莫家的是文瀾書院的掌院,每年要從這書院頭上弄許多銀子,這會來找自己,必然還是和書院的事情有關。當初莫家派自己的妹子來給爹送重禮賀壽,便與承宣大街上的那十多間書院的偏鋪有關。
這文瀾書院最近並不太平。文瀾書院的院董、管事,多是一幫廣州的“劣紳”們把持,借此將豐厚的院產把持為己有,借此肥私,對書院內念書的士子卻十分刻薄。士子們幾次起來相爭,都被莫榮新、鐘艾教這書院的“哼哈二將”使用種種手段給壓製下去了。這會改朝換代,而且聽聞澳洲人清正廉潔,書院裡的士子便又起來鬨事了。
想到這這親家爹當初讓庶出子娶自家的妹妹便有些屈尊紆貴的意思,自己去莫家送親的時候,莫家也是遮遮掩掩,似乎讓自己上們辱冇了他家的門風一般,彆說禮遇,連整個儀軌都是草草了事。不但氣得妹子的母親三娘哭,爹也滿臉的不快。
往日裡不把自家放在眼裡。如今又壓不住幾個酸子,非得找人幫手!想到這裡高令項冷笑了一聲坐了起來。道:
“進來吧。”
這一聲招呼,原本站在廊下垂手侍立的管家才小心翼翼的跨過門檻,走進放著冰塊,涼爽宜人的外書房。
莫家的管家到金花廟送禮,明麵上的說法是為了慶賀他繼位當團頭,暗地裡是有一封書信托事的。管家進門到現在一直站在門外的廊簷下,雖不至於被日頭曬,屋外的熱浪也讓他的臉紅成了熟蝦皮,心裡罵了不知多少句乞公。
莫家在廣府士紳中雖口碑不好,屬於“劣紳”一流,好歹也是有過功名的。明麵上一府兩縣的官員、城裡的大小縉紳還是要給些麵子的。莫管家去投貼送禮被如此冷遇,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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