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節旅遊動機
二百三十節旅遊動機(第2/4頁)
方水土一番風物,澳宋治瓊,海南風情為之一變。聽聞澳宋本土遠在萬頃波濤之外,在下恐怕是去不了了,隻能就近去海南看看這澳宋的風土人情。”說到這裡,張岱覺得如果隻提這些的話,似乎留在廣州也是看的到的,於是他又不得不說的詳細些。“在杭州時多見澳洲事物,皆精巧,更難得者,凡其形製,縱百萬亦如一也。在下對此萬分好奇。在下最感興趣的,還是澳洲秘窖所出的瓷器……”張岱詳細地表達了自己對澳宋的工藝陶瓷“遍體施釉”技術的興趣以及對秘窖骨瓷的喜愛,並提出了想要看看的要求。
這倒是讓劉三有些意外:午木做的張岱心理素描和行為推測中認為,張岱雖然很可能來臨高看看我們的社情民生,但這不會是主要的,臨高的中西合璧再夾雜現代風格的繪畫、音樂、文學作品,以及在另外一個時空發展成熟的各種娛樂方式,甚至包括紫明樓的不可描述的服務,都可能會是張岱來臨高“看一看”的目的。但張岱現在當著劉三的麵,說他對規模化生產有興趣,對陶瓷工藝有興趣,這倒是讓劉三始料未及。
張岱說的那款竹節杯子劉三很熟悉,因為那是瓷器廠的元老們帶著歸化民工匠第一次搞定高低溫兩次加工的工藝時做出的產品。窖變的幾個意外產品被元老自己留著做收藏了,成色最好的幾個分送給了相熟的幾個元老,其他的都包裝成了高檔禮物外售了出去。劉三作為醫藥口的大拿,自然和陶瓷產業多有業務
接觸,因此也得了一份贈品。具體是什麼工藝流程,劉三肯定不清楚,不過原理他倒是明白。於是劉三決定從這邊入手與張岱多聊聊――反正他的主要工作是與張岱多聊天,錄音內容會交給午木那邊的專業人士做分析。
“那遍體施釉,原理倒是不難。”劉三笑著答道。
“哦?還請不吝賜教!”張岱多讀“髡書”,知道澳洲人對於原理一類的東西並不藏私,但是具體做法往往避而不談。當年一本《光學初論》隻講原理不講工藝,可把社中幾位給吊的饞死,最後不得不托人來廣裡尋購書中所說的各種鏡,隻是還未有消息,自己就南下了,也不知他們是否得償所願了。不過就自己這段時間於市麵上所見,廣裡大約是冇有的,真要買隻怕還是要去臨高。
“所謂陶土,本質上講其實是石頭末子。”劉三一開口就覺得心好累:跟張岱講陶土的化學成分那必然是原始天尊講道,一個說天書一個聽天書。
“放到窖中燒,也就是把它燒化,重新凝聚成型。釉彩也是如此,本身是一些彩色的石頭,當然,在高溫環境下它會發生一些變化,通常是還原反應――哦,這個你不用在意,反正就是物性發生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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