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八節臨高的文事
二百二十八節臨高的文事(第2/4頁)
山楊潤開堂一係,自先父那一輩分了家,落戶瓊崖才有了這潤世堂。”楊世祥起了個話頭,見張岱毫無反應,才想起來他是個江南士子,對楊潤開堂這樣的廣南百年老店毫無感覺,說了也是白說。“澳洲人入了瓊崖後,因為‘避瘟散’和‘諸葛行軍丹’兩方惠民濟世的成藥,小店與那澳洲人有了合作,後來更是合了股。不過這潤世堂的店東,一直都是楊某。”楊世祥知道對方到底想乾什麼,主動把話題引入了對方感興趣的方向。
“慚愧慚愧。在下隻――”張岱本想直接說自己是直接奔澳洲人來的,卻又覺得太過突兀且失禮,便又把前後因果重新組織了一番:“在下在江南時多有所聞,都說這廣裡充斥澳洲奇物,頗有美食珍玩。又有那三水秀才趙引弓者,在杭州販售澳洲人的書籍為業,其人又精於澳學,我社中多位好友與之交往,深服其人。某遂起意南下。十裡送彆時,趙先生贈我名刺,言若有需,可於廣裡潤世堂店中相問。先生既肯不吝一麵,想是與那趙秀才相識?隻是不知……”
自己問出這句,張岱也大概想到了,若那趙引弓確實是個“髡賊”,不論是真髡假髡,這潤世堂的“澳洲東家”卻是不適合和自己見麵的。如此說來,麵前這
位楊東主倒是當前最佳的會麵人選了。
兩人隨意敘談了幾句,張岱有意探問臨高的情況,楊世祥原就有“宣講”的任務,便把話題朝著“臨高文學事”上引,
“……澳洲人來了臨高,一番興作,不僅重修了茉莉軒書院,重整了學田,諸生們都得了錢糧,有書可讀,還辦了自己的澳學。”說到這裡楊世祥一臉得意地說道:“我那不成器的幼子於聖賢一道上是冇什麼指望了,就送去了澳洲人的學校。”看著那張得瑟的麵孔,還有那撚須晃腦的樣子,張岱就知道這位楊大夫的幼子隻怕是在澳學裡學業有成,但楊世祥自己冇把話得瑟出來,張岱反倒尷尬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恭維一下捧個場。
“那澳洲人講的東西倒是有些意思。有那麼一天呐,我就問那小崽子,今天在學中都學了什麼。那小崽子說了不少算學、這個力那個力,還什麼圓球滾下斜坡之類的,儘是些鬨不明白的玩意。我本是聽煩了,準備抽幾下手心就放他走的,他卻又說,今天還講了燧人氏、有巢氏、黃帝、炎帝、嫘祖、倉頡等等。”楊世祥說的入神,目光已經失去焦點,十分自然地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涼茶,才又接著說了起來。
“我就奇了,這澳洲人也講上古先賢?便要那小孫兒好好說一說澳洲人是怎麼講的。”話到這裡,楊世祥先是“唉”地長歎了一口氣,之後卻不再複述兒子的原話,而是自己重新組織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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