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節對比強烈
二百二十五節對比強烈(第2/4頁)
前麵剛開始幾頁那人謄抄時很註意,凡是這種加註的,都換了個字體抄寫,而到後麵,很明顯是加註的文字卻冇有換字體,想來是抄書的人寫累了,懶得動心思了。那麼這段“引用”過來加註的文字,到底是那個假髡官員寫的,還是劉大府在大會上演講時說的呢?張岱想了想,應該還是劉大府說的,因為那個假髡官員明顯文化水平不夠,比如前麵標明的一段加註,竇太後的竇字太難,直接寫做了“豆老太”……
這段竟不是先就擬好的文字,卻是劉大府臨場脫口而出的……莫非,真有心有靈犀這種事?
如果不是……那麼這梁家隻怕早就被髡賊滲透得像篩子似的了!若這段文字是從自己這裡來,那必然是髡人收買或者勾引了梁家的家仆,翻看了自己的文稿。而且這家仆必然還身份不低,因為他還得識字……亦或是……梁家已經……張岱覺得不能往下想了,已經是在自己嚇自己了。
“唉!澳宋!”張岱歎了歎氣,卻不知道意指何處。
吃過了兩塊馬蹄糕,飲乾了手中這杯潤世堂袋泡涼茶泡出的茶水,張岱又盯著手中澳洲人燒出的瓷杯發呆。
張岱自號陶庵,好古玩,富收藏,精鑒賞,對瓷器頗有研究。張家是紹興的郡望,分作兩房,是為東西二張,張岱是西張的長房長孫,他愛陶瓷器物,又有家
中財力支持,是以年紀輕輕便很能搜羅一些名器。再後來,張岱便嫌棄那些陶匠畫工太爛,所作的瓷麵畫粗陋不堪,便起心思要自己起一窯,創個“紹窯”或者“張窯”出來。仗著家中身份,又掏出自己的體己,雇了景德鎮的老窯工,硬是起了一個卵窯。猶記得第一次開燒,燒了四天,兩尺長、碗口粗的上好鬆木柴,一半乾陳三年有餘,一半新斫尤濕,用了四萬五千斤。然而一窯打開,破損開裂的不說,完好的卻冇一個能入自己眼的。連燒幾窯,雖然“完好”的成品漸漸也多了,但仍然未能達到張岱心中期待的效果。因為投入大、初期虧損嚴重、市場前景不明,張岱那個時候正又是科考不順,漸漸家中有了“玩物喪誌”的風評,長輩嚴厲申斥之後,這個陶瓷項目也就下馬了。
張岱想要什麼樣的瓷器呢?以顏色論,純色素身的,白則必如鹽如雪,青則必如天光湖色,紅則必如丹朱鶴頂;釉彩的,則要胎色純淨,繪圖精妙,配色和諧……張岱最看不慣的就是瓷器的芒口,以前他把玩瓷器時最大的困惑就是為何這些瓷器都不能做到通體有釉,就算是收藏的一些宋瓷官窯、據說是當年內中禁藏的名器,也是口沿或底足有一圈素胎在外,又或者底釉上有五六個芝麻大小的痕跡,這在張岱看來完全是不可接受的。
然而等他自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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