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三節拷問
二百零三節拷問(第3/4頁)
女眷走動很勤,和梁家的女眷卻完全搭不上關係。不過,訪春院過去有幾次遇到為難事,都是通過鐘家通過梁府的勢力解決的。梁存厚梳攏月婉也是鐘家在其中穿針引線。
“梁存厚號稱素來不近女色,為何要梳攏月婉?”練霓裳問道。
韓喬姐齜牙咧嘴,忍著痛道:“男人哪有不好女色的。隻不過他家規矩大,不許隨意勾連行院女子,若不是給他家為妾為婢,也得賣絕了身子在他家做家伎――梁家自家便蓄有戲班子。當初鐘老爺說梁公子要梳攏月婉,奴婢都吃了一驚呢。”
四年前,月婉十七,已是本地極紅的清倌人了。不少縉紳老財都想梳攏她。韓喬姐自也是待價而沽,準備賣個好價錢。冇想到鐘老爺卻悄悄的來訪春院,說梁存厚有意要梳攏月婉。
“鋪房間”的代價是六千兩銀子。這個數字雖不比其他財主來得更多,但亦是中上水準。韓喬姐有心想來個“價高者得”,奈何不敢得罪梁家,便忍痛答應了。
梁存厚梳攏月婉之後,立刻大興土木,將訪春院的一處偏院修繕一新,金屋藏嬌起來。
“……她那裡用得仆婢全是梁府派來得,雖與奴婢院子有門相通,平日裡關防甚嚴,除了從奴婢院中取些酒食、衣飾外,幾無往來……就是月婉,奴婢也是十天半月方能見到一兩回。”
妓女老鴇都是極善察言觀色之人,雖說此時深受苦刑,疼痛難耐,但是從練霓裳的訊問內容中還是感覺的出澳洲人對梁家有所企圖,因而趕緊加以撇清。
“梁存厚多久來一次月婉院中?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麼?”
“有時候每日都來,有時卻是幾個月不到。再者月婉院中另有門戶,他來去自便,奴婢也不完全知曉。”韓喬姐道,“至於客人,他常在月婉院中宴飲,聽聞客人甚多。”
“都記得是誰麼?”
韓喬姐有心想說不記得了,然而又怕解布遼手中的牛皮鞭子再抽將下來,忙說:“奴婢多少記得一些,隻是有些人奴婢也不認識――”
練霓裳要她將記得的人名都一一說出,韓喬姐不敢推諉,揀著自己覺得不太要緊的人說了五六個。
“……就這些?”
“這幾位都是常來的,奴婢記得。至於說來得人,那還真不少。隻是日子久了,一時想不周全。有的客人,奴婢也不認識……”
練霓裳心想這可以慢慢的再細問,她把話題轉到要緊地方:“月婉最近請道士算命的事情,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韓喬姐忙不迭的點頭,說月婉最近身子不大好,延請了許多大夫看了都無效。後來梁公子說有位京城來得道人,道行甚深,便請他來與月婉測八字。
“……這道士亦為本院上下不少人相麵――道行著實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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