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節呂易忠
第七十一節呂易忠(第2/5頁)
,但是畢竟有澳洲人當後臺,一城的官吏縉紳都很敷衍他,不敢得罪。隻有幾個愣頭青讀書人當麵折辱過他,甚至要對他飽以老拳。不過這幾個年青人都不明不白的投河上吊的“被自儘”之後。呂易忠的往事就不再有人提了。他周旋於縉紳官場間也愈發如魚得水――有些郭逸不便說得話,不便做得事情,就都由他來出麵。成了廣州站乃至廣州城裡一個相當要緊的人物,財也很發了一點。隨著元老院的聲勢漸隆,呂易忠也不再為自己的賣主求榮感到羞赧了,甚至還有些“因禍得福”的感覺。
不過眼下他卻是有喜有憂。喜得是元老院王師上岸,逐鹿中原指日可待,自己就是從龍北上的舊臣,憂得是郭逸居然不是新任的廣州知府,被一紙調令調回臨高“另有任用”。在呂易忠這個官場老油條看來。這是“郭東主”失勢的兆頭。再聯想元老院的“文主席”一下變成了“廣東製置使”,一個姓王的元老當了“主席”。呂易忠很自然的想到這應該是文相倒臺了,所以才會被“出為節度”。郭逸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被罷黜,顯然是因為他是文相的人。而他自然又是“郭東主”的人――這可就有點大大的不妙了。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郭逸既去職,新來得“首長”自然要任用新得班底。一周前他就接到了通知,有大批“北上乾部”要來廣州。這讓他憂心如焚――比起首長們自己培養的人,他這種“降人”出身上就矮了一頭,更彆說自己還是“郭逸船上的人”――簡直就是冷板凳預定。萬一郭東主回去之後再被勘磨出什麼“莫須有”來,自己落個“同黨”,落到大宋的“詔獄”裡去可就不妙了。所以他一早便開始找門路尋靠山――新任的大宋廣州府尹自然是最適合的人選。
幾天前他就接到通知,說廣州軍管會已經確定要調他去任職。呂易忠喜不自勝。今日聽說劉首長已經家進城,也不待劉翔來傳喚,自己便來拜訪了。
呂易忠原想過要不要剃頭易服去見――廣州既已“光複”,郭逸等一乾人都剃發易服。自己作為元老院的“客卿”似乎也應該有所表示。然而他琢磨了半天覺得既然冇有通知他剃頭易服,不宜自作主張。再者劉首長打算怎麼任用自己也不知道,還是原樣去見比較好。
呂易忠進來見過禮,劉翔是知道此人的。他雖然為元老院所用,卻還算不上正兒八經的“歸化民”,屬於元老院人事體係裡的“灰色人物”,和起威鏢局的大掌櫃孫可成是一個性質。是元老院對接傳統社會非常有用的一個幫手。對這樣的人,元老院的方針是“充分任用,不可信托”。因而劉翔對他十分客氣,說了幾句溫穩的話,要他“安心工作,不必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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