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節流寓廣州的黃二爺
第六十四節流寓廣州的黃二爺(第2/4頁)
從章魚號上放下了登船的舷梯橋,一名穿著白色水手服的號兵站在船舷橋旁,吹起了軍號。
軍號聲一落,新任的廣州軍管會主任劉翔便在萬眾矚目中昂然登場了。他剛步上舷梯橋,碼頭一班由吹鼓手訓練出“軍樂隊”便開始吹打演奏起向您致敬。司令同誌,喧鬨的嗩呐、鑼鼓演奏出的進行曲彆有一番風味。
劉翔向著已經迎上的郭逸伸出手去,兩人緊緊的握住手。劉翔原來準備了一套話,此刻隻說了一句:“你辛苦了!”
“以後就要勞煩你了!”郭逸說。自己雖然是開荒牛,但是麵臨的局麵遠冇有劉翔複雜,要說唯一的好處,那就是劉翔現在是這裡的土皇帝。
兩人不再寒暄,新的廣州市政府自然不能設在惠福街,實際上元老院也無意在廣州老城內設立行政機構,而是打算另建新城。行政中心也打算設在那裡。
軍管會的臨時總部設在大世界。但是考慮到軍管會有很多對外聯絡的工作。所以對外的“窗口”設在天字碼頭外的五羊驛。劉翔和他的班子也將暫時駐紮在這裡,便於就近安排工作。
這座驛站幾年前在珠江戰役中被火箭燒毀,後來又重建起來,此時驛站已經接收過來。打掃乾淨,等候著新主人的大駕光臨。
這段時間以來,黃二爺的心情是極度鬱悶的。所謂“每逢佳節倍思親”,真真是一點也冇有錯。他從臨高家裡出來時,心裡也曾想過以後就是有家難的局麵。然而真到了年節的時候,眼看著諸位好友各自家過年。街上也有些人在做新衣、采辦年貨的,黃二爺心裡的苦澀就一天比一天難熬。他不是冇有動過心思,想喬裝打扮一番臨高去見見父母高堂。然而自己不顧家
裡人反對出來許久,一無所獲。萬一自己在廣州的言行髡賊要緊知曉了,家裡還要大受牽連。有家既不能,他也隻好窩在廣州做個孤家寡人。也曾有一二友人相邀去他們家中過年,然而他畢竟一個外人頗不自在,又恐有那不知他底細的人見他不家,弄得有駭物議。
“黃爺!黃爺!”
一聲聲急促的聲音傳來,黃稟坤翻了個身,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在推他,好像是他的小廝。他哼唧了幾聲,又昏昏沉沉的睡去,因為昨晚宿醉未醒,此刻頭腦一片昏沉。日上三竿還在下處高臥。
黃二爺出來這許久,本來漸漸地是要腰間金儘了,幸好各路友人多少有些資助,過年間每日買些好酒小菜還是不成問題。身邊又有林尊秀相送的小廝服侍,日子總算還暫且過得。年前他已與各人商定,待到天氣轉暖、道路可行走時他便要北上,或去南直,或直奔京師,看能否活動朝廷大員對髡賊“早作打算”。已經有人答應要修給自己的師長同年,讓他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