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節下鄉筆記抄續
第三十七節下鄉筆記抄續(第1/4頁)
我對這些原汁原味的“鄉土文本”很感興趣。看到有紅白理事會的活動,我記得這個理事會是由臨高的天主教會、新道教聯合辦理推廣的,對此很感興趣,便問了問這個理事會的工作情況。
老霍說紅白理事會的確做了不少事,特彆是他們在村裡搞得“澳洲禮儀”,因為場麵隆重,花費又不多,最近愈來愈受到村民的歡迎了。問到具體做法,原來理事會采用信徒義工體製,各村天主教徒和新道教的信徒在本村村民有紅白事的時候要出義務工,至於需要的各種儀式用材料、道具,都由理事會免費提供。主持儀式的司儀和誦經超度也由兩教免費提供,很受群眾的好評。
翻到村班子最近一次民主生活會的記錄,今年6月15日,內容鄉裡隨機組織村民代表對村長、副村長等3位村乾部進行無記名投票評議,3位均得15張“工作成績肯定票”,可見村班子是得到信任的。
我又往前多翻了幾頁,看到有一頁是村裡的民主生活會,參加的除了村乾還有村裡的牌甲組頭們。我註意到裡麵記錄了一位叫郭晉的組頭發言:“我今年經常被鄉裡抽調借用,很少參加村8↘,裡的工作,更談不上起帶頭作用或幫助群眾,希望大家給我提出寶貴意見,給予幫助。”接下來還記錄了一位叫霍守英的婦女委員發言:“我作為一名女乾部,還是社會調查部杜主任的聯係對象,也很少參加村裡的工作,隻認為搞好上級特彆是杜主任直接交辦的中心任務就行了,對自己村裡的事很少過問,今後一定要努力工作。”無需多說。兩位基層乾部直白的話,客觀反映了一些地方農村乾部被多處使用的現狀。
看到村裡有婦女委員,我有些奇怪:我走訪了很多村子,除了臨高老區一部分村子設有婦女委員之外,大多數村子都冇有。潭口既不是模範村又不是老區村,怎麼會設有這麼一個職務呢?
我詢問了老霍才知道。原來該村是社會調查部主任杜雯直接蹲點的村子,所以這個村的裹腳情況、打罵婦女和女性掃盲情況都比周邊的村落要好,特彆是裹腳,在社調部幾次“集中兵力打殲滅戰”的運動之後已經完全絕跡。
看來,我們的婦女工作也包括目前許多迫切需要掃除陋俗的工作,搞“三和一少”是不行的,對某些重點落後地區就是要多煮“夾生飯”,充分運用法律和專政的武器。
我提出要見一見這位婦女委員,老霍很快就把她叫來了。原來霍守英是老霍的遠房族侄女。看年齡不過二十出頭卻已經成了寡婦――萬惡的孔有德兵變害死了她的親人,現在她身邊一個親人也冇有了。
可是從她的麵龐上,你看不到一點頹唐的感情。看得出她對這裡的生活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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