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節屁股問題
第二十七節屁股問題(第3/4頁)
不會吃了你這頭老虎的。”
劉元虎羞得滿臉通紅，隻好回過來嚅嚅道：“首長見笑了。”
鄖素濟上下打量了下劉元虎，見他二十出頭，肩膀寬寬的，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個有力氣的莊稼人。很有年輕人的朝氣，不像範十二這樣的老滑頭。好好栽培下是個不錯的乾部。
即使是範十二和韓道國，他也不覺得他們有多不堪。範十二作為一個村乾部來說，能力算是很強的，而且在元老院的大政方針上堪稱立場堅定，執行有力；韓道國雖然免不了搗鬼，但是這些臺帳數據都能弄得井井有條就很了不起了。
“我看你是個很能乾的人，就是方法太粗了。做事情還是要多動腦子。”鄖素濟指了指自己的頭，“就靠著一股猛勁可不行。”
“是，首長。”
“你帶路吧。”
劉元虎見首長冇指摘他的“衝撞犯上”，心安了大半，後麵說得話又讓他有些惴惴，然而這會來不及琢磨，趕緊在前麵領路。
他們先來到的是村西頭的一戶。範十二介紹說這戶是老夫妻帶個小孫子，原還有個兒子，落戶冇多久下地乾活被戳傷了腳，冇多久就突然死了。
鄖素濟想這一定是破傷風，可是整個瓊山能註射血清的隻有瓊山縣衛生所，更彆絕大多數人根本就不知道破傷風這回事。
“……他家的地冇人種：老漢有氣喘病，他孫子小，還得他婆娘帶。隻能湊合種點瓜菜和小雜糧。”範十二介紹道。
“那他們靠什麼過日子？”
“地交給彆人代耕，代耕的拿三成，餘下的歸他家。”
“公糧呢？”
鄖素濟的突然發問打亂了範十二想好的說辭，他根本冇想過首長會問這個，來不及多想隨口道：“公糧也是代耕的繳……”
“大約代耕的還代出勞役吧？”鄖素濟笑了笑，“真是活雷鋒啊。”
範十二不知道誰是“雷鋒”，但是從首長的語氣和笑容裡知道首長根本不信，隻不過冇有當麵戳穿而已。
鄖素濟看著這對穿著一看就是剛拿出來的新衣服，滿麵惶恐的瞧著他的老夫妻，不由有些難受。再看小孩子，隻不過五六歲，倒不算麵黃肌瘦，可是神情很呆板，一點冇有同齡人的活潑勁。再看這冷冷清清的房子，除了一些當初搬進來時候配發的基本家具，幾乎冇什麼家具和日用品，屋子裡卻整潔得過分――和他們身上穿得衣服一樣，都是剛剛才預備過的。他都懶得再看煎餅屯子和糧櫃了，不用說都是滿的。
鄖素濟隨口問了些糧食夠不夠吃，生活怎麼樣之類的話，老頭也含含糊糊的說：“過得不錯”，“村裡有照應”。
“走，出去吧。”鄖素濟道。
到了外麵，鄖素濟道：“範村長，你冇說老實話啊。”
範十二心裡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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