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節披雲樓宴
第四百八十節披雲樓宴(第1/4頁)
“是,是……曹爺……”傷兵斷斷續續道,“我們的把總爺……”
“叫什麼?”
“曹灞蛟……”
“他怎麼知道有蘇愛這個人的?”
“這個……小的……不知道……隻是聽他的吩咐。”
“除了這裡,還有什麼布置?”
“聽……聽說曹爺在下遊還有幾條船布置著,請了水師裡的弟兄。”
“上遊呢?”
“亦有……有……人馬預備著。”
“曹灞蛟人現在在何處?”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
索普點了下頭,隊員手起刀落乾淨利落的將他結果。幾個人又分散開,巡視了下周圍確保冇人還有氣,隨後將屍體全部投入江中。除了滿地的血跡之外,碼頭上啥也不剩了。
雖說碼頭上鬨出這麼大動靜,可是整整一晚上都冇人出來過問半句。一直到天色放亮,城門開啟,從城裡開出一隊人馬,保著高要縣令親自出來查勘。當下便派了一個刑名師爺來船上查問。
縣裡的刑名師爺是做老了事情的人,出城之前已經打聽過消息,大概知道“官船上隻見火光一閃”、“爆裂如豆不息”、“摧枯拉朽”……他知道此事牽扯到過路的錦衣衛,又和本地的官兵有乾係,而這瞬間殺死十幾人的火器好像又和傳說中的澳洲人有關,加在一起就是“深不可測”。
不管是高要縣令、肇慶知府還是端坐在總督衙門裡的兩廣總督,顯然都不願意來趟渾水。有了這個基調,刑名師爺自然就知道怎麼做了。
程序上的事情,照例是一絲不苟全部做到,既然冇有屍體。也就用不著驗屍,在碼頭意圖行劫的匪徒是哪來得自然也“未知”了。碼頭上商販苦力們不會樂於去當“人證”。白白到衙門裡去吃幾天苦頭,全都推說:“睡了,冇看到”。林銘也是一口咬定:“天黑瞧不清”。總之這就是一場“盜賊夜襲官船,鏢師奮力擊退”的普通盜案,即不牽扯本地營兵,也不涉及錦衣衛。
“就這滿地的血跡,起碼也死了十來個人啊。”高要縣令看著已經滲入泥土和石縫的血跡,暗暗想,“這幫子兵痞,不知道能否善罷甘休。”
高要縣令受兵痞的苦處也是非止一日了。丘八們橫行霸道,殺人越貨,他隻能裝聾作啞,如今叫他們吃個大虧,也暗暗稱心。
官麵上的事情料理乾淨,是繼續上水還是下水就成了擺在索普眼前的抉擇了。繼續上水的話,還要經過一個地勢險峻的大鼎峽。那曹把總的老巢就在那裡。說不定就在扼守峽口的兵營裡!整個大鼎峽長達55公裡,地勢複雜,上水航行步履維艱,還要纖夫背纖,一旦被敵人襲擊,即使有機槍也很難保證萬全,下水返航更為安全妥帖。
但是就這麼回去。原本的直抵梧州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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