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節反髡誌士
第四百五十五節反髡誌士(第3/4頁)
血化瘀的湯藥來,喝了幾口。隻覺得渾身酸痛。他奔走了這些時日,拜訪了不少人,也結交了縣學裡的士子。算一算在廣州城裡已經耽了月餘了,一些髡賊的雜書,一直也冇有得閒去看看。此刻鬆懈下來,反而讓黃稟坤的頭腦更清醒。
回想起自己在臨高的種種作為,不可謂不殫精竭慮,髡賊卻冇什麼動作便化解了,所謂“跳梁小醜”大約也不過如此。
好不容易到了廣州,這些日子不但冇有讓他感受到“解放區的天是明亮的天”的感覺,反而給了他深深的失望和懷疑。這裡的肮臟和混亂,百姓的窮困……似乎樣樣都在對比給他看。而髡賊在城內城外為所欲為,官府不僅無所作為,反而許多逐利小人對髡賊百般逢迎。連縣學裡的學子都冇有了節操。
說來好笑,自己在廣州諸事順利,也是因為大家都認為自己深通“髡學”。黃稟坤捏了捏手裡的牙齒,昨天被吐到他臉上後,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著。在廣州和自己誌同道合的,大約也就是這幾位不知名姓士子了。
對,應該找他談談!
黃稟坤叫來小廝,叫他去南海縣衙打聽下昨天的被差役拿住的人的情況。小廝去了不多久便回來了。
“那書生昨天已經死了。”小廝道。
“什麼?!”黃稟坤大吃一驚,“隻一夜功夫,便死了?”
“是,”小廝道,“我聽裡麵的人說,昨晚巡夜的將他押在班房裡,今日一早去看,已經懸梁自儘了!”
黃稟坤手心一疼,似乎是被牙齒刺到了,他趕緊將牙齒丟了出去。他又問道:
“真是自儘?”
“班頭說的確是自儘,又說他已經不是頭一回被抓了……”
“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是。”小廝說這書生原是東莞縣鄉下一個糧戶家的子弟,叫雷侖賦。幾年前髡賊過兵的時候,他家組織鄉勇力抗髡賊,結果全家都給滅了。隻有一個妹子據說是給擄到臨高去了。他自己在縣城裡念書,因為東莞繳了贖城費,算是逃過一劫。
“怨不得他對髡賊如此懷恨了。”黃稟坤暗暗點頭。
“自此之後他便有些瘋癲了。”小廝接著說,“整日裡在廣州城裡散發揭帖,又幾次去衙門告狀。眼見官府不理,又去紫記號鬨事,被鏢局的人趕了出來不算,郭東主大約又用了什麼手段,革掉了他的秀才功名,叫南海縣衙將他抓進去關了半個月,在牢裡很是給他吃了些苦頭。”
“然後呢?”
“然後他就愈發和澳洲人對上了――”小廝說此人糾集了一班和他差不多遭遇的人,又去紫記鬨事,前些日子剛被南海縣拿去,打了幾十板子,才剛放出去。
原來是這樣,黃稟坤肅然起敬,這倒是一位義士!隻是不知道其他那幾個人又是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