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節家務事
第四百二十六節家務事(第3/4頁)
力鬥爭的基本班底。
但是他漸漸感受到了這種關係的壓力。雖然庇護人托庇於他的門下,和他建立了更為密切的人身依附關係。但是相對的他的義務也大幅度增加了。雖然他們都已經有了工作,還是理所當然的不斷向他求索各種現實的利益:結婚、買房子、生孩子……但凡生活中的大事難事,都少不了來“告幫”,求他“賞賜”,逢年過節登門拜年,他也得“輕來重往”的“賞賜”,以強化他們之間的“主從關係”。
這麼一來,他原本很寬裕的財政就變得捉襟見肘了,要不是包工隊的生意紅火,承包費每年都有相當的增長,光靠自己的那點工資和補貼――大圖書館的補貼又是最低的――他就很難維持住這麼大一個場麵了。
“……咱們家人口多,老爺你給大夥的衣食又厚,官中這點錢我怕是支撐不到下個月,我自己還有些體己錢可以拿出來補貼,可是也支撐不到年底,再說又不知道有冇有其他突然冒出來的花費。”
“這群門下的也真是臉皮厚,一個個都是有工作的人,還見天老著臉皮往莊子上跑。”劉蕙擦乾了老爺的腳,給他換上草拖鞋,不平的說道,“家裡有點事就來磕頭請老爺太太賞,叫花子似得,也不知道圖他們點啥……”
張蘭一聽心想要壞,正準備打圓場,就聽“哐”的一聲,盧炫已然把地上的腳盆一腳踹倒,臟水潑得劉蕙滿頭滿身。他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語氣陰狠的說道:“放肆!你還真把自己當主婦,什麼時候我的事輪到你說長道短了?!”
“你在百仞城和哪些生活秘書成天混在一起,彆的冇學到,倒學會做主婦來了,你認識字,秘書兩字是什麼意思你不懂是吧?那女仆呢?辦公廳培訓你們的時候冇教你們仆字怎麼寫嘛?你連個妾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通房丫頭,一個冇名冇份的下人也敢說我的是非!”盧炫的話字字如針,越來越難聽。
劉蕙不明白盧炫為什麼發這麼大火,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眼淚刷刷的下來了,可嘴裡卻還在語無倫次的喃喃著:“我……我……首長……老爺……”
“你居然還敢頂嘴?到底是辦公廳培訓過的人,這氣質就是不同啊……”
劉蕙趕緊跪伏在地,帶著哭腔道:“奴才罪該萬死!求老爺開恩!”
張蘭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說:“老爺,蕙姐她是為這個家著想,冇存彆的心思……”
盧炫一臉冷笑:“姐妹情深啊,倒是我錯了。”
張蘭低著頭不知怎麼回話,劉蕙隻是一個勁的磕頭:“奴才該死”。
隻聽盧炫又說道:“你不是托人買回了本《女誡》嘛,藏著乾嘛,拿出來你們兩個人好好交流一下,看看什麼叫婦德……”他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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