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節舊製服
第三百九十八節舊製服(第2/4頁)
裡去。而當初攻打苟家莊時抓到的俘虜現在也多多少少當了個“官”。上回他看到苟家莊過去的家丁楊增穿著軍服挎著洋刀,帶著三四個兵在街頭走過,心裡嫉恨後悔的差點要去尋死。
潑天的一場富貴。自己就這麼輕易的讓它滑過去了。苟布裡知道自己現在再要去賣身投靠,冇點真才實學是辦不到了。所以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有個“謀逆大案”能落到他的手裡。
自己雖說隻是一個“坐探”,能接觸到“料”很少。但他揭發出“謀逆”大案的心不死,平常聽到一些芝麻綠的小事也向派出所彙報,而這次被蒙著眼帶到了這神秘的地方,那肯定是大事。
皇天不負有心人,老天終於把這富貴的鑰匙送到了他的手裡。不過,要是最後冇查出什麼,那他就繼續開小店當老板也不可得,大約下半輩子要去給符不二當差了。
想到這裡,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楊草拿起鈴鐺搖了一下:“找個速記員過來!”
助手點頭要離去,她又補充了一句:“端茶來。”說著她又看了一眼苟布裡,“您抽煙麼?”
“會,會一點。”
楊草從桌子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支丟給他:“慢慢說,說得仔細一些。”
“你再具體就一下當時的情況,要每個細節如實彙報。”苟布裡一聽這話,立刻打起了精神:有戲!這不是平常的官方標準答案:“我們會註意的”、“會一步調查”之類的話,
“您知道,我開著一家小飯鋪,又給警察局當囑托,”苟布裡說,“有一個妓女,叫忻那春的,經常到我店裡來走動……”
說到這裡他有點忐忐忑忑了,因為忻那春每次來做得是非法兌換金銀的買賣。
私下兌換金銀,抓到的話起碼進勞改營一個月,滿了一定的數額就會被發配到田獨或者臺灣去“勞作至死”。
昨晚上他猶豫了大半夜才去舉發,也正是擔心這件事。
不過現在看起來事情緊迫,若是能立下大功,首長們是不會計較這些事情的。
幸好楊草也冇有追問她為什麼經常要去他店裡,他稍稍安心,繼續說道:
“前些天,忻那春向我詢問一些關於學校的事,又問我那幾個堂妹的近況。就當她好奇,便將我那幾個堂妹平時的所見所聞告訴她。她們在芳草地念過兩年書,不過年齡大了,書念得一般,念完初小就分配出去了。”
他說到這裡抽了一口煙:“她,她就問我,她們的校服還在不在?”
“校服?!”
“是的,校服。”苟布裡意識到這個消息很有用,趕緊說道,“我說校服還在,這時她突然問我能不能把校服賣給她。”
“有意思,”楊草若有所思,“那你怎麼說?”
“我剛開始隻當她是開玩笑,舊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