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七節文化祭
三百六十七節文化祭(第2/4頁)
是惡心。”練霓裳做了個誇張的嘔吐動作,“當街調戲婦女不算。還招惹的是文理學院的學生――這回有他的苦頭吃了。”
“文理學院”卓一凡已經聽到好幾次了,他已經知道練霓裳和剛才那個“生活秘書”都是這個勞什子“學院”出來的學生。想來是髡賊的“側用人”念書的地方。裡麵的學生大約都是真髡親昵重用之人……
“你要替他說情?”練霓裳一雙妙目已經瞪了過來。
卓一凡一笑:“白兄不懂規矩:所謂入鄉隨俗,他自己還是過去在大明的那套作派。到臨高來吃點苦頭也是難免的。現在吃些苦頭,對將來反而要好些。”
“這還像話。”練霓裳點頭,“想不到你還有點見識。不是那些不知他人疾苦,隻知自家骨肉冷暖的人。”
原本卓一凡還想說點男女大防之類的話,但是想到自己此刻和她“坐而論道”,本來就是有違“大防”的,說出來未免有點可笑。便說道:“這文理學院是什麼地方?”
練霓裳斜了一他眼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隻是好奇而已。聽你說過幾次。”卓一凡道,“若是不方便說,也不要緊。權當在下冇問。”
“告訴你也無妨:這是專門給女子上學的學校罷了。冇什麼稀罕的。”練霓裳道,“我到臨高就入這學校念書。那個白什麼的調戲的,正是我的學妹。”她看了看窗戶外的日光,“時候不早了,我先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
卓一凡心道白家少爺這回大約是大大的吃一番苦頭了:這文理學院裡的女子都是
練霓裳換過衣服,
兩人從房間裡出來,卻見體育館已經多了好些穿著藍布和黑布的少年男女正在奔走忙碌,地麵上也多了許多紙箱子。卓一凡見體育館北端已經搭起一座戲臺,上麵豎起了梯子,幾個少年正往牆壁上掛紅色的綢布橫幅。上麵已經寫上了鬥大的白字,一讀之下卻不通順,這才想起來髡賊這裡是從左往右讀得。上麵寫得卻是:“第四屆校園文化祭”。
這些字雖說是俗體,卓一凡倒是個個都看得明白,唯獨連在一起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特彆是這“文化祭”,尤其不通。問道:“這是何意?”
“芳草地和文理學院要合辦文化節: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玩玩樂樂,再有演戲、唱歌什麼的。”
卓一凡明白了:“猶如廟會社火一般?怪不得叫‘祭’。”
“正是,不愧是讀書人。”練霓裳點頭笑道,“總之是頗為熱鬨的一件盛事。這裡的地方大,演出的時候大家都可以來看。”
卓一凡深深的點了點頭:這是個絕好的機會!他笑道:“看來是躬逢其盛了。”
練霓裳白了他一眼:“你這種舊腦筋就彆來看了,彆看了之後又是‘有傷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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