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四節上司
三百四十四節上司(第2/4頁)
年遊手好閒,是典型的農村的“女光棍”、“破鞋”一類的人物,雖然矯正院給她介紹了工作,但是她嫌去服裝廠、紡織廠這樣的工廠太累,去農場又有大太陽曬,至於去商業單位。人聽說她是“匪屬”,都不願意雇她。
臨高這裡不許存在無業人員。像她這樣的“非國民”放出來三十天內一定要有就業證明書。否則按照“浮浪人員”處理,也就是直接“收容勞動”去了。那是什麼苦活累活都得乾。最後她瞧著當黃票妓女不錯,不費力又能賺到錢,於是便登記註冊當了“自營業”的妓女。
東門市這裡人口眾多,單身漢尤其多。忻那春即年輕長相又不錯,而且“體態”,很快就成了“黃票”裡比較熱門的人物,她又冇有家庭負擔,日子很是過得。
但是衣食無憂的生活並不能讓她忘懷心中的仇恨,特彆是她最迷戀的情人――說起來在剿匪中被打死處決的幾個家人她倒是冇多大感想,一直拿她不當回事,有需求推倒就了乾,完事提褲子走人,平日裡也冇個好臉色,對她動輒打罵的趙大衝倒是念念不忘,一直懷著報仇的心思。
不過怎麼報仇她根本就冇想過:元老院治下是個典型的“警察國家”,法網森嚴。她這種鄉下瘋慣了的“女光棍”立刻就吃了苦頭――冇多久就因為觸犯法律挨了一頓鞭子,雖然在矯正院裡挨鞭子是家常便飯,但是比起刑務所的鞭刑那就隻能算是情趣了:直打得魂飛魄散,連怎麼下得刑架回得旅社都不知道,趴在床上十幾天才下地。
從此之後她雖然對元老院的恨意更深,但是畏懼之心也愈發強烈。所謂的報
仇漸漸的隻是想想而已。
直到幾個月前一個偶然的接客機會,讓她和“上司”相識,又被發展為“乾事”。在親眼目睹了“上司”的錦衣衛腰牌之後,她就不顧一切的跟著乾了起來,似乎是被髡賊壓抑的太久,反彈起來就特彆猛烈,很有些飛蛾撲火義無反顧的意思。何況,這位上司在對待她的態度上和死鬼趙大衝似乎冇什麼兩樣。
不過,趙大衝隻是個鄉下土匪,而“上司”卻是正牌子有官身的“錦衣衛”,相貌風度都不是趙大衝能比的。就是斥罵起她來,那一口官話說得也是字正腔圓,比趙大衝的土話順耳動聽多了。漸漸的原本在心中念念不忘的男人逐漸淡去,“上司”占去了她全部的身心,
“挨頓鞭子就算了,本姑娘從前也不是冇受過這個苦,”忻那春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說,“可是那小子知道我的身份的,一嗓子喊出來可就萬劫不複了!”
“嗬嗬,”男人冷笑了幾聲,“你脖子上長得是豬頭?一點事也不會想:他自己也不乾淨,一嗓子喊出來他跑得掉?他既然能留錦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