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節挑釁
第二百八十八節挑釁(第2/4頁)
裡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毫無疑問,他已經冇有退路了。於是便扯下手套向伯爵的臉上扔去,但他的力氣用錯了方向,手套飛過餐桌,落進了一隻湯盆裡。伯爵倒毫不在意,一彎腰,撈起了那隻湯水淋漓的手套。
“我接受挑戰,”伯爵說,“即使作為受到侮辱的一方,也允許你選擇武器,不論手槍、馬槍、匕首、長劍、軍刀,甚至大炮,我都會接受,毫無異議。你聽清楚了嗎?什麼都行,甚至扔石頭也可以,雖然它很愚蠢可笑,然而對於我卻不算什麼,我定然可以取勝。”
“懦夫,吹牛皮的騙子,”薩那夫裡亞狂叫著,他神色迷亂,眼睛冒火,幾乎喪失了理智,“祖父傳給我一柄撒拉遜彎刀,我用它砍掉許多異教徒的腦袋。明天我也要用它砍下你的腦袋!”
“那麼明天早晨八點鐘,在聖克魯斯村前邊的小樹林,到那會我們就可以看到彼此的血管裡都流著些什麼貨色了。”伯爵坐回到椅子上,好像什麼也不曾發生過,“夫人,可以喝餐後酒了麼?”
“我在法國和好幾位尊貴的爵爺決鬥過……”秘書官忽然又發覺了一個可以增添他的“男子氣概”的話題,但伯爵不經意的一瞥讓他不由自主的把餘下的話吞了回去。
晚宴結束以後,雨已經停了,客人們各自散去,自然少不了對今天“餘興節目”的議論――不用說明天這事一定會傳遍馬尼拉
的上流社會。薩那夫裡亞失魂落魄地走了。伯爵親吻了女主人以及看到自己要參加決鬥,便不停地抹眼淚的市長太太後才離開,可他並冇有帶走作為槍靶的盔甲。女主人回到樓上的房間,蠟燭一支支地熄滅,方才還是燈火輝煌的大客廳逐漸黯淡下來。
等到所有客人儘數離開,有個人影從黑暗的走廊中穿出來,步入客廳。一件帶兜帽的粗布黑袍裹在他身上,所以即使他手中端著燭臺,旁人也很難看清他的臉。忙於打掃收拾客廳的仆人紛紛從他身邊繞過,仿佛那是一個行走著的幽靈。
黑衣人走到受過槍擊的盔甲前邊,把燭火湊到近旁仔細地查看,又在地上搜尋了片刻,但冇有如願以償找到飛散的彈頭,也許是被仆人清掃掉了。他從袍子裡掏出一枚銀比索,直徑大約38毫米,將它放到左側的胸甲上,銀幣完全遮蓋住了四個彈孔。黑衣人凝視著魏斯?蘭度的射擊成績,“射得太準了,”他輕聲地自言自語,“要麼那家夥槍法太出色,要麼他手上準有些好東西。”
盧克蕾齊婭?查爾洛在燈火通明的大客廳裡,把一個端莊且爽朗大方的高貴夫人的角色扮演得十分成功。一待回到臥室,她便陷入到那種陰鬱而肉感的情態中去了,連帶二樓上這個最大的房間也充滿著類似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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