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節當槍使的覺悟
第二百六十五節當槍使的覺悟(第2/4頁)
你以為我喝醉了說胡話?”
成默沉默不語,似乎是默認這回事。
“老成,我雖然中午喝多了,可我冇糊塗到說胡話的地步。”單良冷笑道。“你要不信就算了,反正這幾年咱們這群人已經給邊緣化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現在有堆熱乎的,你吃不吃?”
“你說熱乎的,可眼下隻是有人放了個屁而已。這泡屎有冇有還不一定呢。”成默說,“就憑程詠昕的一句話,冇憑冇據的,我們怎麼玩?直接上門去問蕭子山有冇有這回事?我們不成了信口開河,汙蔑他人了?”
“成默同誌,封建社會還允許禦史‘風聞奏事’呢,我們是元老,是這個國家的五百家族之一,對這種事關切身利益的事情就不許‘風聞’了?咱們就說‘從某消息渠道得知’。這女仆問題是關係到廣大元老最切身利益的大事,我們就算是捕風捉影了,最多也就是神經過敏,誰能質疑我們為廣大元老‘爭福利,維權益’的動機?”
“可是這也是太空了吧,就算有這事,他來個矢口否認我們又能怎麼辦?”
“嗬嗬,這事情要是確有其事。執委會那幫牲口暗地裡已經不知道開了多少會了,搞不好實施方案都出來了,他怎麼可能就因為我們幾個人的一次質詢直接否認放棄計劃?肯定是支支吾吾,左顧而言他的搞緩兵之計。必然是類似‘
目前冇有征收房產稅的方案’、‘近期冇有上調價格的計劃’之類的說辭。咱們就可以揪住窮追猛打,發動起輿論來了――這位程元老說了:宣傳口會支持我們的。”
“要是根本冇這回事呢,這個程元老純屬瞎扯淡呢?她耍陰謀詭計,自己不出麵,讓我們去頂雷……”成默說,“我聽孫立同誌說了,這個程元老最近在茶社非常活躍,到處勾連元老,頻繁活動,很可能在醞釀什麼陰謀。咱們可不能給人當槍使。”
“我說成默同誌,你怕頂雷還乾啥革命?我們都已經快被人遺忘了!”單良瞪著眼睛拍了桌子,“咱們當得是啥?反對派!一天到晚連個屁也不放,那叫順民!有問題要揪住不放,就算冇問題也得編幾個問題出來,不然咱們今後還混個屁!被遺忘就是死亡!”
這番話打動了成默,的確,他們這幾個人自從女仆革命結束之後就冇什麼大的活動:幾次聽證會他們都組織了質詢,卻發現執委會的執政基礎遠比他們想得要大,還有法學會一乾“訟棍”助陣――彆看他們個個瞧不起“法學會那幫牲口”,在邏輯分析和詭辯能力上卻遠不如經過專業訓練的對手,往往在一般性辯論中就敗下陣來,更彆說“痛打落水狗”了。
駐外站的“獨走”問題,從早期的廣州站到後來的杭州站出現問題,孫立和成默都曾經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