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節續元老院的宋提刑
第二百零七節續元老院的宋提刑(第2/4頁)
武裝帶,簡直看不出這是一件製服。她也冇有拉風的馬靴可以穿――當然,在臨高的大多數時間裡,穿馬靴是一種自虐行為。
“這帽子,土帽的嗜好。”蘇菀歎息的拿起女式製帽,一頂黑色無簷圓盤形軟帽,配有白色的牙線。辦公廳從紫珍齋訂製的琺琅帽徽倒還算閃閃發亮。“就算現階段不做大簷帽,起碼也弄個船形帽什麼的……”她嘀咕著把帽子戴好。
在元老院的國家暴力機器裡,警察和政治保衛局人員穿用同一種款式的黑色製服。這倒不是為了炫酷或者刻意模仿,而是出於簡化供應和低下的紡織業印染水平所決定的。區彆是警察佩戴領花,而政治保衛局人員佩戴藍色領章。
最後,她從箱子裡取出槍套,掛在腰間。製作精致的皮套裡塞滿了衛生紙――蘇菀嫌手槍總掛在腰裡太重,而且她的日常工作也根本用不上手槍,乾脆就隻帶個槍套。
“有這破玩意來個軍刀多好!”蘇菀不無遺憾的摸了摸槍套。
她自我設計的形象是黑色翻領警服、船形帽、武裝帶、馬靴,腰間懸掛一柄黑鞘戰刀。手持長柄馬鞭――使人很容易就聯想到了那些凶殘的納粹集中營女看守或者影視劇裡渣滓洞的女特務之類的人物。
收拾妥當走出房門,姚玉蘭又看了她一眼,然後敬了個禮:“報告地區指揮同誌,我奉命前來帶您去高雄衛生所。幾位首長正在等您。”
“你們準備讓我怎麼去呢?”蘇菀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她實在是受夠了該死的馬車了,
再坐一次非得把自己的賁門一下闌尾以上的器官都吐出來不可。
“外麵已經備了馬。如果您要走現在就可以。”
雖然穿越也好久了,但是蘇菀卻一直冇能學會騎馬,這個在元老中算得上是一個異類,特彆是在暴力機關工作的元老中更是異類,她更喜歡坐汽車和飛機――遺憾的是這兩樣交通工具一樣根本不存在,另一樣基本不出動。
“不了,我不會騎馬,我們走著去吧,我也順路看看這高雄的情況。”蘇菀拉了拉自己的武裝帶,完全冇有顧忌到自己光著腳穿著藤涼鞋,和這裝束很是違和。
見這位身材高挑,長發齊腰,光著腳穿涼鞋的“首長”居然不騎馬而是像普通士兵一樣步行讓姚玉蘭感到有點驚訝。高雄這裡的馬匹不算很充足,不過即使是這裡稍微職務高一些的歸化民乾部出門也可以叫一匹馬騎。
還冇等姚玉蘭考慮出其中的所以然,她已經邁出了大門:“愣什麼啊,走啦。”姚玉蘭不敢怠慢,連忙跟了上去。
雖然是小冰河期,不過蘇菀卻一點也冇有感受到“冰河”的意味。高雄的夏季一點不比臨高遜色。灼人的陽光依舊曬的地麵發燙,再混合了海風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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