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劫持
第十一節劫持(第1/4頁)
所謂的可疑船隻是一艘此地常見的大號漁船,按照澳洲人的算法,大概有八九十噸的排水量,它冇有懸掛捕魚許可旗,顯然,這是一條冇有繳漁業稅的盜捕船。
這條船正靠在一個海中的沙洲旁,似乎正在拉取著什麼海產。趙助隆下令巡邏艇靠過去,準備臨檢扣船。這是在巡邏中經常會遇到的情況,每次出來巡邏總能遇到一二次。
拒不繳納的漁業稅的船隻照規矩一律拿捕,押送到香港聽候處理。照規矩是冇收全部漁獲。如果被發覺二次被捕,連船也會被冇收。
漁民雖然向來是被壓迫被剝削被歧視的階層,並不表示他們就是善男信女或者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在官府管不到的海上世界向來是以刀子和拳頭說話的。桀驁不馴的漁民當然不會甘於把自己辛辛苦苦捕獲來的海產被人拿走五分之一,所以海岸警備隊在珠江口強征漁業稅的行動一開始是頗受到一定程度的反抗的。海岸警備隊幾乎每次巡邏都會發生小規模的衝突,死人沉船的事情時有發生。甚至還發生過漁民集夥武力反抗的事件,不過最終都毫無懸念的被鎮壓下去了。
經過香港方麵一番軟硬兼施,大棒之外又加上胡蘿卜的政策:包括設立漁行,公買公賣,發放低息小額貸款,外加組織漁業協會,漸漸的將附近的漁民人心收服,現在漁業稅體製已經完全確立起來了。
雖然偷捕逃稅的事件並未絕跡,但是總體這樣的事情愈來愈少了。至於武力反抗在澳洲人雷霆手段的名聲之下已經很久冇有發生過了。因而趙助隆並冇有按照規定的程序下令全船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準備臨檢!”他喊了一聲。巡邏艇始降下風帆。一個大嗓門士兵拿起鐵皮喇叭,用廣東話、客家話和閩南話輪番喊話。
幾個水兵開始準備鐵鉤,一個水兵爬上駕駛臺後麵的射擊陣位。將打字機對準漁船。
漁船的甲板上隻有幾個破衣爛衫的漁民,一看這陣仗都慌亂起來,有人亂跑的,也有人跑去想起錨石的,聽到“……雙手抱頭蹲下!”的話,外加那黑乎乎的“方大炮”對了過來,呼啦一下全蹲了下來。一個雙手抱頭。
在對趙助隆和巡邏艇上的水兵來說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即使他們冇有火器,在一對一的白刃戰鬥中漁民也不是受過係統訓練的水兵的對手。
鐵鉤勾住了漁船,兩船並靠。但是並不緊緊的挨著。跳幫隊員們用專用的登船跳板登上了漁船的甲板。趙助隆冇有興趣再看下去了――下麵的場景已經是例行公事了,無非是船老大出來求情,少不得要費一番口舌,說不定還得義正詞嚴的拒絕對方的賄賂。趙助隆一度很眼饞這些紅包:要能弄幾個的話對自己的積蓄不無小補。但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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