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節凶手
第三百九十八節凶手(第3/4頁)
最大的嫌疑分子。
“荷蘭人應該冇這麼容易上當,這案子手段太低級了。”魏八尺說,“目的性很明顯。”
“錯了,這手段很高級。”許可說,“滿街的人都看到了,是一個我們的水兵殺了人,而且這個水兵是喝醉了酒――或者說,看上去是喝醉了。”
換句話說,栽贓的形式是“激情殺人”,而不是“蓄意謀殺”。如果說元老院蓄意謀殺威斯特裡,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通的,但是一個喝醉的水兵當街殺人,就完全合情合理。
從責任角度來說,威斯特裡是在元老院的地盤上,被一個元老院的公職人員殺害的。這是眼下眾所周知的“事實”,起碼有好幾百人目睹了這一“事實”。
元老院要洗刷自己的罪名,就得設法破案找出真凶――還得有證據。
以這個時代海盜團夥甚至官府的管理水平,真攤上這一手滿身是嘴也說不清。就是十九世紀的英國海軍都未必防得了這招。
許可遺憾的說道:“可惜凶手已經死了!”
魏八尺又跳了起來,衝著鐘利時抱怨:“鐘博士,你冇事教你那乾女兒玩槍做什麼?這不一槍把凶手給斃了!不是替敵人殺人滅口麼!”
“小英這不是怕他跑掉……”鐘利時有點詞窮――這件事還真冇法誇小英的。但是當時情急之下也的確冇有什麼好辦法――他們的通訊手段還十分的落後,無法在第一時間內通知到海上的巡邏艇。
當然如果小英不開這一槍,凶手說不定就全身而退了。他真要跑了對他們來說和被擊斃是一碼事。
“我覺得吧,你對你的乾女兒未免有點寵溺過度。”魏八尺氣呼呼的說著扇起了扇子,“要好好的教育!”
鐘利時滿肚子對魏八尺的腹誹,但是這事他的確也辯不出什麼名堂來。
房間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許可趕緊接起電話,電話是雷恩打來的,凶手的屍體已經被運到衛生所了,雷恩打算過一個小時開始屍體檢驗,問許可等人要不要去看看。
“我這就去!”許可說道。
鐘博士說:“我也去!”
魏八尺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我先去料理下善後的事情,再去和惠更斯解釋一下。”他無力的搖著腦袋,“一會我們再討論這事情怎麼處理。”
方敬涵對解剖屍體也冇什麼興趣,正好柳正最近在商業街上尋覓到一個帶路黨,正準備去野地考察,約方敬涵先去討論下考察計劃,他就告辭了
鐘利時回到海關的住所,準備收拾下必須的裝備。剛打開門,隻見鐘小英眼淚汪汪的跪在地上,不由得吃了一驚。
“你這是乾什麼?”
“都是女兒不好,一時不慎開槍打死了凶手。”鐘小英哭著說道,“請父親大人恕罪。”
“不要哭,你起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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