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節登州城下
第三百節登州城下(第3/4頁)
帶隊的軍士舉起望遠鏡,再一次的觀察周圍荒蕪的大地。雪越下越密,但是他身上來自另一個時空的軍用保暖服將寒冷完全隔絕在外。他仔細的旋動手中的俄羅斯望遠鏡的焦距旋鈕,觀測著。猶如另一個時空常見的“特種戰士”,實際上,軍士在二年前還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山東農民。
“一切正常,冇有異常情況。”軍士說著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特偵隊是少數歸化民軍士和軍官統一配發手表的部隊,“向總部發報!”
一個無線電報務員打開2w電臺,開始了又一次的定時播報。陳思根給觀察小組的任務是每一小時報告一次登州戰場的局勢。特偵隊員們知道:總部突然下令提高每天的報告頻率往往是即將有重大事件發生的先兆。
與此同時,在登州城內,黃安德正躺在孫遠家的一間屋子裡閉目養神。二支裝滿了子彈的1630型左輪手槍就藏在腰下,枕頭下還藏著一枚手榴彈。
這樣的戒備絕非毫無必要--孫遠不在家,因為今天張可大,張燾在城外兵敗,城內的空氣陡然緊張起來,孫遠作為孫元化的家丁,已經被集合到巡撫衙門去“枕戈待旦”去了同時,城內的遼人也開始騷動起來。
從十一月叛軍抵達登州城下開始,城內的十多萬從皮島、旅順等地遷來得東江舊人就成了城內官吏的一塊心病。
遼人與登州本地軍民的矛盾從東江軍民大批內渡之後就變得十分尖銳。從崇禎元年開始,就有大量的遼人從皮島渡海到登州,由地方官員安置。前後不下數十萬人。
這數十萬的遼人從一開始登上登州的土地就遭到了當地官僚的剝削虐待,許多人渡海內歸的遼人因為不堪折磨盤剝,隻好重新逃回東江。以至於崇禎元年登萊總兵楊國棟到皮島公乾,懷恨在心的遼民群聚起來企圖將其殺死泄憤。
此外,崇禎初年渡海到登州的遼人曾受毛文龍給劄加銜者很多,以致“街市黃蓋、腰金者,不計其數”。以至於在毛文龍於崇禎二年被殺之後,山東巡撫王從義因此疏請加強防禦,建議:“但有海上西進舟帆,即架炮攻打,以為未雨之謀”,可見毛文龍和東江遼人在山東人心中的形象和雙方關係的緊張程度到了何種地步。
文獻中嘗描述雙方之緊張關係曰:“遼丁素強悍,登人不能堪”,或稱:“登萊兩郡自遼陽之失,遼人避亂來奔者十餘萬,土人多折辱之,或相殘殺,遼人怨憤”,或稱:“遼人避禍內徙,土人日與為讎,戒諭不悛”,此外,監紀謝三賓曾有“遼人在地方,頗不相安”之說,而叛軍在回返登州時,更有稱:“登人故虐遼人,至兵臨城,猶殺遼人不止”。此故,艾容在致督理劉宇烈的信中,即嘗歸納兵變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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