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節未來藝術家
第二百四十五節未來藝術家(第3/4頁)
對他鞠躬行禮。接著走進來的是一位穿著製服的年輕男人。他站起身來麵帶微笑的對來客們:他還不能說漢語,隻能通過翻譯來傳授課程。而這位表情嚴肅的翻譯據說是一位元老。他每天都到這裡來充當學生和他之間的橋梁,風雨無阻從不缺課,而他服務的學生都是出身卑微的最普通的中國人子弟,這使得特裡尼對澳洲人的元老充滿了尊敬。
特裡尼對這四個學生的教授是傳統的傳幫帶方式。徒弟們從事一點力所能及的簡單輔助性工作,觀察他的所作所為,他再給予一些指點。這也是文藝複興時代意大利藝術家們傳統教學方式。
“今天我們上什麼課?”翻譯問道。
“油畫課程,先從最基礎的繪畫準備開始。”特裡尼說道。
在17世紀繪製油畫,畫家首先得是一個工匠。舊時空裡去一次文化用品商店就能購置齊備的畫具開始作畫在本時空裡是行不通的。不論是畫布、顏料、油脂,甚至是畫筆,都需要畫家親手去準備。
屋子一角是有著許多小抽屜的,抽屜裝得都是從千裡迢迢從歐洲運來的顏料。顏料不是成管的,而是各式各樣的固體碎片,大多是礦物,也有植物和動物上的產品,最為奇特的是威尼斯產得藍色碎玻璃片――用來調製一種較為普通的藍色。桌子上放著各種尺寸的碾缽和碗碟。
特裡尼手把手的教授他們如何選擇顏料碎片,怎麼樣加以破碎成合適的大小,再加以碾磨。碾磨是逐級的,先在較大的碾缽內碾碎,再在較小的碾缽裡碾細。直到成為可以調製的粗細不同的粉末。
學生們漸漸的產生工作興趣。他們先是懷著好奇,接著換了一種正經嚴肅的麵孔,他們幫助師父配製一種有毒的藥水:將二硫化砷和升汞溶解在酒精內,然後再灌註在木板之上――用來防止木板生蠹蟲。然後,他們上了第一重料,把所有接縫和裂口都用雪花石膏、樹脂和**的混合物塗滿了,然後用一塊平滑的磨鐵去磨平高低不齊的地方。
工作在落在師父的手裡總是輕鬆而迅速的,仿佛是一種娛樂活動。特裡尼一麵做工,一麵教授種種油畫工具準備的技巧:教學生如何捆束畫筆:從包在鉛頭內的最粗最硬的豬鬃筆,到那插在鵝毛管內的最細最軟小粟鼠毛筆:中國人的毛筆他也嘗試性的用過,但是總覺得不是很稱手。
學生們對躍躍欲試――儘管看師父做都是簡單又輕鬆,但是自己做顯得很笨拙。接著特裡尼在火爐上慢慢的加熱一種純淨的油脂:這是用大麻籽粒榨出得。因為有輕微的致幻作用,元老院要求他們在使用加熱的時候必須戴口罩。
學生們按照他的指示,用小塊的羊皮沾著熱麻油摩擦那塊畫板。讓畫板充分的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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