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節使者和壇主
第二百一十七節使者和壇主(第3/4頁)
本就是馬壇主的機要重地,一般教眾不敢進入。現在,內外關防又由總壇的人接手,馬畏三自己身在不測,更少有人願意接近了。
廂房裡雖然不是什麼“陋屋”,但是夏日裡一整天的太陽曬下來,入夜屋子裡依然燥熱不堪。他現在是“待罪”之身,即使在自己的巢穴之中,手下也不敢來奉承,自然也就冇有了往日的冰塊和種種享受,隻好一個人打著赤膊坐在涼榻上拿把葵扇扇風。
對麵就是胡柒兒的屋子,門簾掛得嚴嚴實實的。馬畏三心道:不知道她是怎麼過得?
想到胡柒兒,馬畏三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宅中的女人――原本夏夜炎熱不能入睡,他總要讓叫一個女人,洗了澡脫得赤條條的肉搏一番,暢快淋漓的出一身汗。現在卻連見一麵都難。
再想到這是自己經營多年的巢穴,現在卻任由一群外人在此發號施令,連自己的生死都在他們的一念之間,惶恐之餘心中很是懊惱。
好好的本地大爺不當,為什麼會去參加秘密教門?入教的這些年來,他長袖善舞,不但把勢力擴展了好多倍,也從一個普通的土霸變成了家財萬貫的暴發戶。
此時此刻他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他的勢力和財富其實都不是他的而是教門裡的。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利用教門,其實教門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
一時間他心裡五味雜陳,忽然門簾一挑。宣得走了進來。
“弟子恭迎法駕,”他趕緊丟下扇子跪下,“弟子不知法駕光臨……”
“不必了,你起來吧。”宣得在榻上坐下。
“謝法主。”馬畏三站了起來,趕緊拿了一領長衫穿上,因為不知道他來意,心頭撲撲狂跳幾下,深深呼吸幾口才鎮定了,提足了暗勁站穩。
宣得武藝極高,他沉默片刻,知道門外的暗哨已經按照他的吩咐走到了聽不到他們談話地方。他看著馬畏三,冷笑道:
“你這裡的日子過得不錯。”
“不敢,弟子在本地原是有些產業的。比起同道,確實享受略過。”
“這其中就冇有香儀的銀子?”
他的嘴角含著一絲陰冷的微笑,兩隻瞳仁一動不動,等著馬畏三回答。
馬畏三心中一顫,趕緊說道:“不敢!香儀都是按時按量送到總壇去得,弟子連延誤片刻都不敢,絕不敢中飽……”
“不知道有多少人到總壇告過你得狀,”宣得冷笑道,“你的這點伎倆,何人看不明白?和天下的官府一個德行!送到總壇一兩,你至少落了三四兩的好處。你當本座不知?不說你這次的事情,就是清查曆年沂州分壇的香儀銀子,你就是彌天大罪,罪不可赦!”
馬畏三趕緊說道:“弟子斷然不敢中飽的,平日裡額外收取一些香儀這是有的――也是為了不時之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