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節賞花會
第一百三十四節賞花會(第2/4頁)
····看上去賞心悅目。
酒也燙了過來當即吃酒行令,又聽媚顏兒唱了幾支曲兒,言辭文縐縐的又是南方口音,除了趙引弓之外眾人也聽得不甚明白,隻是覺得曲子好聽胡亂稱讚幾句。
張岱所在的船,此時就在距離他們不到二百米的湖麵上。吳芝香到得杭州之後,打聽到張岱在複社中頗有影響力,知道他愛熱鬨,喜玩器,對新鮮事物有濃厚的興趣。便改變了原先的計劃,先在杭州著力籠絡張岱起來了。
好在張岱並非冷豔高傲的文士,他平日行事待人頗為灑脫好交納朋友。吳芝香冇費多大力氣通過一個熟人引薦,饋贈了八盆千裡迢迢從廣州帶束得荷蘭鬱金香。稀罕的“洋花”很投張岱的脾胃。他看見對方經常上門對自己頗為尊重,再加上吳芝香言談也不俗,又帶來了許多廣東的奇聞軼事,尤其是最近流行的“澳洲貨”的事情,於是對這位新朋友也就漸漸熱乎起來。,一來二去,兩人便相熟起來。
此時,吳芝香、張岱並幾個友人正在這船樓之上消閒,那八盆遠渡重洋的鬱金香就分成兩排,陳列在階前。豔麗的花朵,正在晴和的初夏陽光下,舒展著五彩繽紛的花瓣。散發出陣陣花香,隨著和暖的熏風飄到筵席上來。幾位朋友已經著意觀賞讚歎過一回—在場的人不驚歎這種異國花卉的豔麗的se彩。評頭論足今天坐樓船出來遊西湖,既不是為了看西湖的美景,也不是來瞧龍舟,而是專門辦得的一個“賞花會”。大家還賦了幾首詩,如今一邊坐著閒談,一邊繼續飲酒賞花。
此時,桌由張府裡
的高手廚子精心烹調的宴席已經半殘了。鬟小廝正在收拾,布設新得酒果。
“美則美矣,未免過於俗豔。”一位文士已經半酣了,評點著眼前的幾盆鬱金香,“大紅大黃,鮮豔奪目,又是一枝獨立。這格調上便落了俗,缺了一股清雅淡麗之se······”
張岱倒不以為然;“照你這麼說,牡丹、芍藥諸種也是落了俗嘍?”
他是個衣飾華貴的儒生,有著一張聰慧又友善的臉,下巴上是三綹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小胡子。
“牡丹、芍藥雖豔,卻是豔得正大光明,毫無妖媚之氣··…··”此人還在大談“俗豔”、“雅豔”、“正豔”、“妖豔”等等他自己發明出來的品花調調。
“我看兄臺的言詞未免偏頗,花分各種,不過是天然而成,何必定出什麼高低來。”說話的是孫淳。是個貌不驚人的普通儒生。
雖然貌不驚人,卻是複社中的骨乾成員。
“此言差矣”
兩個人就此爭論.起來,張岱的麵上已經流lu無聊之se。他從身邊的宣瓷大盂裡取出一顆紅得鮮豔奪目的櫻桃來,用一種憊懶優雅的姿勢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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