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節清底
第三十七節清底(第3/4頁)
後再動手。然而日子久了報仇的心思卻慢慢的淡了:文同畢竟是個年輕漢子,當然要比祝三爺這種半老頭子來得精壯生猛,21世紀的男人,在對待女性上多少還有保留著一些討好女性的思維和技能。雖然上了床要花樣百出,生活上反而對待她和阿朱頗為尊重――這種體會在過去她是完全冇有過得:不管是在當初收房的主家還是後來的祝三爺那裡。
人際關係反差讓秋涵對“澳洲人”的仇恨感愈來愈淡。要不是哥哥古大春死在他們手裡,她早就樂不思蜀,安安心心死心塌地的當文同的通房丫鬟了。
她覺得自己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殺死文掌櫃。但是想到一旦報仇之後自己的後路,秋涵又退縮了。不管自己的複仇是不是能得手,結果肯定是九死一生――當初澳洲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頭送進內宅,還有在鄉下宅邸裡晚上燒死祝三爺的神秘大火讓她充分領會了澳洲人的厲害。退一步說,就算她能夠遠遁逃出生天,下半生又靠什麼生活,哪裡再去找這樣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呢?
古大春雖然是她嫡親的哥哥,但是她從小就給人當丫鬟離開家,將近20年裡相聚見麵的時間不超過三十天。隻是一種天生的血緣關係才讓她有了要為哥哥報仇的心思。但是要為這個哥哥拋頭顱灑熱血賠上性命或者後半生就此顛沛流離窮困潦倒,她實在難下這個決心。
現在澳洲人居然要來“摸底”,莫非他們已經對自己的來曆起了疑心嗎?秋涵在文同身邊,耳渲目染,知道澳洲人心思縝密,辦事一絲不苟。真要給臨高來人查出自己是古大春的妹妹,恐怕立刻就會把自己變成“非人”――意思是這個世界上從來冇這個人。
秋涵心亂如麻,手法漸亂,文同正沉浸在享受中,冇有註意到女人的表情變化。隻是覺得按摩的不大到位,不滿的“哼”了一聲,秋涵趕緊把心收回來,悉心服侍文同。心裡暗暗打著主意。
張大疤拉提著個藤箱子,從跳板上走了下來。碼頭上,一群勞工們正在用扒杆、鐵鏈和滑車往海灣裡打著木樁。海邊堆滿了準備修築碼頭和棧橋的大石條和裝滿碎石的藤筐。
這裡是海安街,雷州糖和鹽輸出的重要港口。按照元老們的標準,這裡的自然條件隻能算是一個小型碼頭,除了距離臨高近之外,談不上有什麼優勢。
但是這個小小的碼頭,已經被選擇作為對越貿易公司的目前的口岸。臨高建築公司正在這裡承建一座新得碼頭,供很快就要正式開通的對越航線定期班船所使用。
雷州站的在糖業戰爭之後,不但吞並了祝安的船行,相繼又整合吞並了其他一些經營沿海運輸糖和鹽的小船行,正式擁有了一支運輸船隊。成為繼廣州站的高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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