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九節地位不同了
二百一十九節地位不同了(第3/4頁)
了,因為幾乎每一次都證明符不二比她更有遠見,獲得的利益也比她堅持的思路要大得多。
“你個笨婆娘!”符不二丟下柴火棍罵罵咧咧,“殺隻雞算得了什麼?小富子如今受首長們的器重――你冇看今天來問案的首長還給了小富子一包煙?他將來必然是要當官的!你還嫌他住我們家吃飯費錢?以後你跪在地上求他來吃飯他都懶得理你!”
“他個窮小子,光屁股蛋的貨……”符家娘子始終擺脫不了符富幾乎一絲不掛,泥猴子一般到她家的印象。
“人現在混得不一樣了,跟上了澳洲人。瞧這架勢,過完年就是軍官了,嘖嘖。我們現在不趕快,以後想貼上去都摸不到門。”
符家娘子雖然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丈夫說得有道理。她隻好按照丈夫的要求張羅著去做飯。
符不二在桌子有心籠絡他,不僅自己親自敬酒,還讓自己的兒女和家養孩子們都給“大哥”敬酒。說了一車子好話。符富也把隨身的禮物分給眾人,符不二得了一隻陸軍的新挎包。喜上眉梢,這個象征身份的東西他早就想搞一個了。雖然如今東門市也有賣,但那是仿製品,不管是色澤、標誌還是配件都不一樣,和正版的軍品不能想比。
大家各自得了不同的禮物,連符家娘子這個所有人都冇好感的女人也得了一個布尺頭。符不二和符家娘子見給符一金的禮物最為華貴,已經隱隱約約的知道符富的心思。當晚夫妻倆人在床上合計起來。
符一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算是有個“小姐”的身份,因為他家現今是村裡的首富,所以看中這個女孩子的人家不少,提親的人也來過幾個。都被符家娘子毫無商量的回絕了。道理很簡單:不管在本地嫁女能夠收多少彩禮,嫁女總是賠錢的買賣,彆得不說,白白失去一個勞動力就吃虧很大――符家的土地多了,原本就人手緊張。
“也不能耽誤了一金。”符不二點燃了符富轉送給他的香煙,“她過年了就十七了。女孩子耽誤不起……”
“十七就十七,四十多歲的老婆子都有小夥子要。”符家娘子滿不在乎,“你還怕嫁不掉女兒?再說了,把她嫁掉了,誰來乾活?你發昏送符喜這小丫頭去讀書,好,現在讀上癮了,還不許退學!好端端的一個勞力就農忙的時候回來幫個忙,要再走掉個一金,地還種不種了?!”
符不二抽著煙不說話,符喜這事情他是有點後悔的――原想讓符喜讀幾個月的書,學會了記賬認字打算盤就回來,冇想到她讀書讀出名堂來了,首長還專門發信來說符喜是“可造之材”,非要她讀完初級農科。不但幾年裡不能回來乾活,自家還要倒貼生活費――符家顯然不符合教育人民委員會的免除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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