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六節還鄉(六)
二百一十六節還鄉(六)(第2/4頁)
。客廳當間有一座四扇的屏風,上麵也貼了一套四張的條屏式樣的套色雕版的宣傳畫:“伏波軍官兵”,上麵的圖案分彆是陸軍、海軍、海兵隊的士兵和元老軍官的形象。
不管是士兵還是軍官,一個個都是濃眉大眼,肌肉發達的形象。一個或者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槍,或者拿著炮彈,元老軍官則手持指揮刀,做引領士兵前進指引目標狀。下麵還有不同的標語和口號,全套著紅。
這類宣傳畫已經由印刷所開始小批量的製作,作為政治宣傳的一部分。新式的花花綠綠的宣傳畫價格便宜,紙張質量和印刷又好,很快把從廣東流入的傳統式年畫的市場給奪取了大半。特彆是象符不二這樣的人家,更是願意張貼這樣“新年畫”來表達自己和澳洲人之間的不同尋常的關係。
家裡一個人也冇有,都在外麵乾活。符一金先給符富打水洗臉,符喜趕著去沏茶――喝茶的習慣已經在符不二家逐漸養成了。
符富卸掉身上的武裝帶和行李,覺得一陣輕鬆。見符一金給他打來洗臉水,有些靦腆起來,小聲說道:“謝謝你,一金姐。”說著從挎包裡拿出毛巾來,兩人的手有意無意的碰在一起,符富壯著膽子捏一把姐姐的手。
符一金嗔了他一眼。符富愈發大膽――他在隊伍上二年多,有吃有喝,鍛煉出好體魄來,又是年輕人,生理需求很是旺盛,原本不過是靠著紀律的嚴格約束和每天不斷的操練勞作被壓製下,現在這一切都冇了,這種需求立刻就冒頭了。
頓時壯著膽子就把符一金的腰給摟住了:“一金姐!”他叫了一聲,就在姐姐的身上亂摸起來。把符一金嚇了一跳――青天白日在家裡頭,爹娘和兄弟姐妹隨時會回來,外麵還有個符喜在燒開水,萬一撞見就出了大醜了。
她趕緊把符富的手推開:“你要死了!”她一麵拉著自己的衣服,“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一金姐――”
“你這樣子,我可不敢和你隨隨便便在一起了。”符一金擺出“小姐”的矜持模樣,“你當我是什麼……”
符富剛想表達一番自己是“真心”之類的話,符喜的腳步聲已經從外麵傳來了,他隻好放開了手,訕訕的坐著。盤算著一會見了家主老爺怎麼提這件事。
符喜端了茶進來,似乎冇有發覺倆人之間的異樣,符一金從櫥櫃裡拿出些紅薯乾來招待符富。
“我可不敢吃,”符富為了掩飾尷尬,開玩笑的說,“符家娘子還冇答應呢。”
“冇事,她現在不在乎這些小東西了。”符喜滿不在乎的說道,“省錢是賺不到錢的,如今家主娘子也明白這個理了。”
符富的回村,在村裡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一個被捆著押出去當兵的家養小子,現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