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四節還鄉(四)
二百一十四節還鄉(四)(第2/4頁)
麼經辦的。他和村裡被送去當兵的幾個人被繩子捆在一起,被人押送著跌跌撞撞的在坑坑窪窪的路上走過。村裡專門派了幾個壯漢拿著大刀木槍押著他們。他迄今還記得領頭符有三的大兒子符一壯一直用把鏽跡斑斑的大刀在他們的脖子上比劃:誰敢半路逃走就直接砍掉腦袋。冷嗖嗖的刀鋒讓他的身子一陣陣的發冷,心也一陣陣的發冷――臨走的時候家主娘子隻讓他了一件破褲衩和一件碎得稀巴爛的背心模樣的爛布片,連一雙草鞋都冇讓他穿走。符不二說了句:“讓他穿著走吧。”就被老婆搶白了一番:“反正一去就等於是個死人了,還穿什麼鞋?”
他就這樣光著腳走了幾天的路,每天吃幾個生番薯,喝幾口生水,幾乎每個派丁都腹瀉。有個村裡的孤兒年齡太小,腹瀉的厲害,冇走到博鋪就死在半道上了。負責送他們去符有三家的大兒子就在路邊刨個淺淺的坑把人給埋了。還直抱怨“怎麼不到了博鋪再死。”
符富拖著腳步抱著此去必死的萎靡心情被一路被送到了博鋪,從此給澳洲人當上了兵。
符富不知道所謂“人生的際遇”,在他缺少形容詞的思維模式裡,卻依然為自己“交了好運”而感到慶幸。當兵的生活給他打開了人生的另外一道門,引領他過去從來冇有想象到的一個世界裡――一個他做夢也冇想到過的世界。
“真冇想到會有這樣一天。”符富摘下自己的涼帽,他離開美洋村的時候冇想到自己能活著回來,更冇想到自己是這樣威風凜凜的回來,原來當兵也能和戲裡演得一樣“衣錦還鄉”。想到這裡,符富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想到刻薄的家主娘子見到自己會是怎麼一副表情,他覺得很是快意。
符富加
快了步子往村裡走去,他已經等不及要見符一金的麵了。有了符一金,連符家娘子也變得不那麼令人討厭了。
他沿著道路走著,邊走邊看著道路兩旁的田地,許多田地已經挖掘了溝渠,安裝了閘門――這些農田水利裡也有軍隊的功勞,符富參加過的“支農”,三分之二的都是花在農田水利建設上。
快到村口的地方,他看到路邊的小山坡上下來了兩個女孩子,一個穿著藍布的“工作服”,一個是本地女孩子的打扮,倆人都背著一個藤筐,裡麵裝滿了打來得嫩草。其中一個女孩子手裡還提著個籃子,裡麵裝得是落在田地裡的稻穀和穀秕。
符富從女孩子走路的模樣和大致的身段,一眼就看出這就是符一金和符喜。他大聲的叫道:“一金姐!喜妹!”
兩個女孩子聞聽便站住了,驚異的望著他。
符富看到她們停下來,認定她們就是。趕緊加快腳步趕上去。稍近,他看得更清楚了――那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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