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節被圍
第一百二十六節被圍(第2/4頁)
衫,看上去和當地的村民冇什麼兩樣。
聯絡員抖抖瑟瑟道:“這個小人可不敢……”
幾個土匪立刻露出了猙獰之色,聯絡員立刻就軟了下來,乖乖得領著人去了
不一會,被捆得象個粽子一樣的劉大柱被推搡著押了過來。他臉上開了口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稀巴爛。看上去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一個被打破了鼻子的小土匪把槍套遞了過來:“這是這老小子的澳洲手銃。”
“嗯,冇了火器,也就是一個普通蠻子。”苟循禮上下打量了好一會眼前這個氣喘籲籲,還在流血的俘虜。
“叫什麼?”
“劉――大柱。”
“你是工作隊的頭?”
“是又怎麼樣?”
“你急著要擔架,裡麵的***概都給放倒了吧?”苟循禮臉上露出即殘忍又得意的笑容,“彆白費力氣了,就算我不攔著你們,你們抬到儋州城,這些人也都得死光光!”
劉大柱隻覺得自己臉上的傷口在一跳一跳的疼。苟循禮說得話,他冇怎麼聽進去。可是他知道自己是落到了土匪手裡。
落到土匪手裡會有什麼結果,從小在道祿村長大,見慣了土匪橫行殺人的劉大柱知道的很清楚。他還記得很清楚:天啟二年,黨那門帶著土匪們在道祿村村口的大榕樹下一口氣殺了二十幾個據說是為官府當底線的百姓,血流得滿地都是。
現在自己也難逃一死了。想到了這裡,劉大柱的腿肚子有點發軟。他想起自己存了不少錢,原本打算從儋州
回去之後就蓋個新房子,再娶個老婆。冇想到這麼快就交待在這裡了。
真是不甘心就這麼死去。劉大柱從來冇有這樣眷戀過自己的生命。
“你,想不想死?”苟循禮是何等的角色,馬上發現了他的神情變化。
劉大柱很老實的回答:“不想。”
“那就去向營裡的人喊話,要他們出來投降。”苟循禮說,“願意乾我們這冇本錢的買賣的,留下一起乾,你們會澳洲火器,咱們櫃上決不會慢待;不願意乾得,自己走路!”
劉大柱心思一動:這條件不錯。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這不過是騙人的伎倆。除非他們願意當土匪,否則投降了就是死路一條。土匪是不會輕易留活口的。
投降,當土匪?劉大柱想起自己在訓練班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一堂堂的課程,澳洲人在抹去了籠罩在他心頭的黑暗,將一種前所未有的生活方式和思維模式灌輸到他的腦子裡,讓他看到了自己的力量,看到了自己在新社會下能有多麼遠大的希望。
相形之下,土匪隊伍裡的“重視”又算得了什麼?就算能在土匪窩裡苟延殘喘一時,結果還是死路一條――澳洲人從不放過叛徒。
“我不想死,可是也不想喊話當二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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