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節演習
第七十二節演習(第3/6頁)
的評論告一段落之後才說:“三營打得不錯。各部分配合得很默契。”他又問:“擲彈兵是誰指揮的?”
“三營擲彈兵連1排排長黃安德。”
“第一次指揮全營的擲彈兵就能做到這樣很不錯。”他說,“突擊城門被阻的時候處置非常果斷。”
“這個黃安德好像是明軍出身吧。”
“是的,”魏愛文趕快說,“他是山東的營兵出身,還是黃熊的同族。兩人是冇出五服的堂兄弟。”
“黃熊,”何鳴很快想了這個人,此人是最早的陸軍人員,又是明軍軍官出身,所以他有點印象。“這個人很武勇,好像是第一批提少尉的。現在在哪裡?”
“在甲子煤礦帶護礦排。”
何鳴點點頭。他想起除了臨高之外還有幾處外派據點的安全問題。
甲子煤礦的安全一時半會還不會有問題。那裡有有護礦排還有受過軍訓的幾百礦工,地方又偏僻。
至於雷州的糖廠雖然戰力要弱些,好歹也有幾百工人――雷州那地方天高皇帝遠,官府的統治力不強,糖廠的力量足夠自保了。萬一有什麼不測,徐聞在臨高對麵,救援起來很方便,甚至不用出動陸軍,光海軍增援就夠了。
不過僅僅發出訓令要他們“註意防範”是不夠的,戰後檢討會的時候肯定會被人挑刺。最少一個“對元老安危漠視”的帽子是肯定要扣上來得。
眾人不知道他在想這些,還以為他要見黃安德,冇想到他隻說:
“這次演習大家還有什麼看法?”
潘達說:“炮火的威力很強,我的突擊工兵根本冇派上用處。”作戰計劃中,一旦奪取城門的行動不順利,就由潘達的工兵投送炸藥爆破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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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這座城池規模不大,要是打大城市就用得上你的突擊工兵了。”何鳴說,“畢竟是演戲。隻能部分檢驗戰鬥力。要打大城市的話,我們的這點火力根本不夠瞧的。”
林深河說:“要是攻擊重兵設防的大城市,敵人戰鬥意誌又很堅決的話,就按照正規的圍攻戰鬥進行好了,挖之字壕迫近,然後用攻城炮抵近城門直瞄轟擊,直接破門而入。”
“阿姆斯特朗線膛炮不是大口徑滑膛炮,用不著之字壕迫近轟擊。就算離得遠打不準,一公裡之外開火也足夠了。”應愈說,“用之字壕迫近敵城讓步兵衝擊還是很好用的戰術。再用臼炮掩護。”
城牆是伏波軍的一個主要攻堅課題。明朝是一個註重築城的朝代,即使是縣城的城牆也修築的十分堅固,不要說19世紀水平的火炮,就是20世紀的抗日戰爭和國共內戰,現代化的火炮發射的高爆榴彈也拿許多縣城城牆無計可施。有時候火炮將城牆已經打得千瘡百孔,但很少能將城牆整段的轟塌。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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