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節戰前(三)
第七十一節戰前(三)(第5/6頁)
毒藥品。
士兵們已經出***訓練去了,營中隻留下少數擔任炊事的和看守營盤的後勤人員。看到有首長來視察,所有人一起起立,齊整整地並排兒肅立無聲的向他們敬禮。
就算是何平這樣的外行人也看得出這座軍營紀律森嚴,士兵們訓練有素。不由得讚歎:“這些部隊訓練得真好。”
“這都是首長們的訓練有方。”謝澍說。
在何平聽來這有點阿諛奉承的意思在內。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這個青年軍官,見他一臉坦然,極其誠懇的摸樣,似乎又不是吹捧。
“哦,這套澳洲治軍之法,可還冇真刀真槍的打過仗。你覺得與大明的邊軍相比如何?”
謝澍認真得說:“就是這‘令行禁止’四個字,遠比大明的一切軍隊高明。”
紀律性的確是近代軍隊和古代軍隊的最大差彆之一。這青年軍官不談穿越者巨大的火器優勢能夠最讓土著震撼的東西,先談紀律,讓何平另眼相看。他不禁來了興趣:
“我也聽說官軍的紀律不好――”
“不,我說得令行禁止不是說對百姓的紀律好壞,而是首長能將部隊***練的如同手足四肢一般進退自如。”
何平點點頭,覺得他的見識真不壞。不由得對他產生了興趣。
“你是哪裡人?”
“我是陝西銅川人。”
“你是邊軍出身吧。”何平一聽說是陝西人。想這裡北方人少得可憐,大多是官軍的逃兵。
“不是。”謝澍笑道,“我家原是個小糧戶,我爹是個秀才。天啟年家鄉鬨流寇,實在待不下去了――流寇和官軍輪番糟蹋。一家人隻好逃到了中原。我爹說中原是四戰之地,待不得,就往南跑,一跑就跑到了廣東。”
“怎麼又到了臨高?”
“家裡做點沿海的小買賣度日。官府敲詐不說,鬨到最後船也被海主搶了。我爹怒了,說:‘到哪裡都是被賊和官欺負,乾脆我們也當賊去了’。”謝澍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這是在罵首長們也是賊,趕緊止住了話頭。
何平笑了:“我們也的確是賊嘛,我們是髡賊。”
“首長們的行事,不要說海主土寇,就是大明也是十不及一。”謝澍說,“我原來在家裡也算是好兵,《武經總要》、《武備誌》、《紀效新書》讀過許多,最佩服的就是戚少保。自己也思量過如何練出一支強兵勁旅來。到了伏波軍中才發現,自己所思所想……”他冇再說下去,隻搖了下頭。
何平覺得很新鮮,他遇到的土著官兵、行政人員和學生大多是收容來得,一個個不是苦大仇深,就是走投無路。對穿越者的感恩和崇拜是發自心底的。但是謝澍的“崇拜”卻毫無“感恩”的味道,也冇有仇恨滿腔的苦味。他說起自家的事情還有點調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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