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節甲船上的人
第四十八節甲船上的人(第5/6頁)
算聽懂了一種――意大利語。
從安德斯神父那裡,蘭度知道了這是“主耶穌誕辰之後第1627年”。他慘叫了一聲,當場暈倒。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澳門。蘭度呆呆的看了街景之後還是承認了現實――一個槍口上混飯吃的人永遠不會對環境認輸。他立刻重新操起了忘記得差不多的意大利語來,憑借有限的一點曆史知識,蘭度知道這會說英語的人在葡萄牙人這裡是不受歡迎的。
蘭度靠著給安德斯神父跑腿打工慢慢的混出了點樣子,他宣稱自己是意大利帕爾馬一個鄉村貴族家的世家子弟,在巴爾乾當過誌願兵――後者是真事,前者也並非完全吹牛:蘭度的爺爺就是生在這個村子裡,而且對本村的一個破落的貴族世家很有印象,經常和小蘭度說起過這家人。蘭度臆造的所謂帕爾馬世家子弟就是用這家人做藍本的。連紋章也是剽竊之後小修改了下。
唯一有點問題的是經常脫口而出的英語。蘭度隻好宣稱自己當過英國人的俘虜,在英國待過好幾年。至於一個意大利人怎麼會當了英國人的俘虜,蘭度隻好繼續胡編說自己為西班牙的天主教國王效過力――這在意大利人中是不乏其例的,在支援愛爾蘭人的戰役中被英國人抓了。
不過他在談這個問題的時候堅決表示――自己隻是為了混口飯吃才去打仗得,而不是仰慕國王陛下。他有一種明確的感覺:本地耶穌會的頭目對葡萄牙人的利益的重視程度遠遠高於他們的西班牙國王。
但是一個現代人要在17世紀的澳門生活依然是困難重重,他幾乎是一無所有,最可怕的是每個人都懷疑他的來曆。
幸好蘭度對曆史問題稍有涉獵,他在波斯尼亞拿錢打仗的時候對宗教的狂熱性有所體會。知道自己這會最好還是適當的表現出一點宗教狂熱來,否則這夥教士恐怕很快就會因為自己的格格不入而把他拿去做燒烤。
於是蘭度每周必去教堂望彌撒――他小時候受過天主教洗禮,不過成年後就冇去過教堂――還不時的去懺悔一番,星期五的齋戒也嚴格的執行起來了。當四十天的大齋降臨到他身上的時候,蘭度第一次體會到極度饑餓的感覺,從早到晚隻吃一頓飯,還不能吃肉的日子不是現代人能夠受得了的。差不多一個月他都覺得有氣無力,隻好每天以難聞的臭鹹魚和雞蛋度日。
除了這要命的齋戒,17世紀的生活簡直就像一場噩夢。到處都有討厭的寄生蟲,很難有機會洗澡――這裡連他去過的北非的窮鄉僻壤都不如,那裡的很多小城市都有很好的蒸汽浴室可用。冇有新鮮的食物,鹹肉和鹹魚構成了夥食的主要部分。千裡迢迢運來的紅葡萄酒很少而且很貴,喝起來象醋。他有時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