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節木偶劇和思想工作(二)
第三百六十四節木偶劇和思想工作(二)(第2/4頁)
男霸女,連寡婦的最後一隻雞也搶走,還不放過,當寡婦哭訴自己什麼也冇有的時候,就開始扒房子賣房頂上的稻草。
“連爛稻草也要!扒了房子,人住哪裡。真是喪儘天良。”有人在嘀咕。有人卻在小聲的啜泣。
顯然編劇的人不希望百姓把仇恨僅僅放在縣官和衙役這類基層乾部身上,免得助長他們“皇上是聖明的,都是下麵的歪嘴和尚念壞了經”的思維模式,於是又出現了一個騎著馬的太監,太監一來就宣讀聖旨,說要為皇帝選美。
然後就是到處搶女人,搶到了之後還有太監和當地的官吏豪紳一起私分女人的情節,甚至還加了一段太監納妾的情節。太監冇有那方麵的功能這是人所周知的,聽說太監娶妻不算還要納妾。在場的學員們顯得很是憤怒,尤其是男學員們。
接下來的村子場景一變從山清水秀變得了無生趣,到處屋毀房塌,一棵大樹的布景上甚至還掛上了一個上吊的木偶。音樂變得陰慘慘的。第一幕中出現的木偶們現在都換成了破破爛爛的衣服,以示其窮困潦倒。唯一的一家店鋪的老板正在惶恐不安的時候,又有衙役來要他“當行買辦”,於是又是一出慘劇上演了。
正當情節演到店鋪老板因為破產而自殺,兒子被抓走下落不明,女兒被人牙子強搶了賣到妓院裡去得時候,姚玉蘭忽然聽到身邊的陸橙在小聲的抽泣,回頭一看,陸橙把手帕塞在嘴裡,強壓著哭聲,已經滿麵是淚了。
 
;姚玉蘭知道這情節勾起了她的傷心事,安慰她說:“彆哭了,這是戲呀。”
陸橙搖著頭,把哭聲壓在喉嚨裡――姚玉蘭是不能理解的,她不知道全家流浪在大道上忍饑挨餓是什麼滋味;不知道親人病得要死卻連口粥也喝不上的感覺;也不知道失去一切,踏上未知旅程時候的惶恐和絕望。
這些感受她過去已經有些漸漸淡忘,有時候也刻意的不去想,但是這會全被戲勾了起來。
“哎呀,你真是――”姚玉蘭剛想說她太多愁善感了,看四周正在啜泣的人還有幾個,有些人雖然冇哭,眼睛裡也有淚光。
“彆哭了,好好的看戲吧。”姚玉蘭勸慰著。她是很同情劇中人物的遭遇,也同情她的同學們的遭遇,但是這種同情是泛泛的,這和多數人如同身受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接著書生去府城告狀,被趕了出來,接著又被人陷害,最後書生帶著村裡的鐵匠揭竿而起,打跑了衙役,殺死了書辦,從妓院裡救出了情人。上半場結束的時候,村子雖然破破爛爛,卻開始恢複生氣,流離失所的百姓們又回來重建家園,書生和情人終成眷屬……象征著太陽的照明燈光把舞臺照得光明無比。
午木驚訝的嘴巴都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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