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節各路人馬(上)
第三百二十八節各路人馬(上)(第2/4頁)
高,夏天日長說不定還能在天黑前趕回來。有時候和廣州進行聯係也采用派人到臨高發電報中轉的方式進行。
信是看守內閣來得正式通知,內容和廣州站的人接到的一樣。臨高發生的一切,這三個人自然也知道了。
文同和諶天雄知道這次回去,常師德怕是會麵臨一場風暴,便勸常師德不要回去開會,反正駐外站留人看守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回去了,怕是要遭到集中攻擊,搞不好駐外工作就此免除――這對剛剛走上正軌的當地工作可是沉重的打擊。
“幾個女人,多大點的事兒,”常師德說,“就能把我嚇住?我倒要看看這夥滿嘴噴的家夥有點什麼牛黃狗寶要顯擺出來。”
“老常,我知道你不怕,不過這事情擺明了是有人準備拿你當典型挑事,”諶天雄說,“不可不防。”
“是啊,這會大家為了女人的事情鬨得很凶,你這個占有五個女人的典型太反麵了。回去肯定會被宅男們圍攻。到時候你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老文!我什麼時候占有五個女人了,咳咳,真是,流言害死人,”常師德抱怨道,“阿朱不是歸你了嗎?還有個阿蘿雖然在我那裡,不過她年紀小,我打算把她好好的培養培養再用……”
“你去和晚上隻能和五姑娘相伴的群眾們解釋真相吧。”文同說,“老常我真是替你想想都危險。”在文同的想象中,常師德一回到臨高就會給憤怒的群眾戴上高帽子掛上牌子,一路遊行到執委會大院門口去批鬥,旁邊還有人高呼打倒的口號――這印象來自他父親說起過的文-革-時候批鬥他們
糖廠領導的事情。
“冇關係。”常師德說,“我躲在徐聞不是事。不回去說個明白,第二屆看守內閣一紙調令一樣還得乖乖得回臨高去接受處理。現在回去,至少能和執委們溝通溝通,象我們這樣的外派人員,女人問題不僅僅是個生理問題。”
“執委會總辭職了,看守內閣也最多還有三十天的壽命了,找他們談還有什麼用?”文同搖頭。
諶天雄說:“第二界執委會的人選不會有多大的改變。我覺得當權的基本上就這群人了。不過,”他有些擔憂的說,“就怕個彆執委是準備拿你當平息群眾憤怒的替罪羊。”
“我常師德是這種被人當替罪羊的人嗎?”常師德信心滿滿的,“哪個龜兒子敢動這樣的腦筋,哼哼,老子也是群眾。”
正說著話,屋子裡的鈴鐺響了起來――這是外麵有人找常師德。這裡的安全屋一樣是不許土著進來的。
常師德出去了一下,拿回來一封信。信是從廣州來得――是鴿書。這是很難得的事情,鴿書是緊急情況下才使用的聯絡手段。一般不用。
“廣州有情況?”諶天雄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