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節秋賦(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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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間少了150萬,口數少了700多萬。論及現在,更不堪了!”熊卜佑侃侃而談,“這清理田畝,均平稅賦已經是不得不辦的燃眉之急了!若再是一味的‘安靜’,百姓們最終不外乎是強者為寇,弱者陷溝渠!”熊卜佑話鋒一轉,“劉先生在大陸上故舊甚多,邸抄也看得。如今天下的局勢到底如何,總比我們更清楚。”
熊卜佑的材料都是現成的,要事實有事實,要數據有數據,和傳統士子空談“民不聊生”“餓殍遍野”之類的感性套話完全不同。春節過後的社會調查使得穿越集團掌握了大量的本地數據。為了應對類似今天的局麵,資料部門早就把資料庫裡所有掌握的明代賦役製度的研究資料進行了一番總結歸納,寫了長篇報告給領導小組閱讀,現在領導小組裡的每個人都算得上是半個明代賦役製度的專家了。
果然,劉大霖被說得啞口無言,他雖然對臨高的農村經濟的凋敝狀況相當了解,但這也僅僅是了解而已――他的學問不在這些經濟之學上。熊卜佑的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引經據典,讓他心生欽佩之情。
不過,這也讓他很是疑惑,澳洲人自稱是宋人後裔,流落海外數百年。既然如此為什麼對大明的事情如此的清楚?連過去的朝廷大臣、地方官員的言行和奏章內容都知道!
看來,澳洲人裡必然有本朝的讀書人,而且這讀書人的學問功底,絕不會在自己之下――十之八九,還遠勝自己。想到這裡不由得心生警惕。
“受教了!”劉大霖拱手施禮,語氣沉重,“想不到澳洲對大明居然知道的如此詳細,真是慚愧!”
“一點皮毛之見。”
“熊首長說得,都是正理。隻是貴眾想過冇有?”
劉大霖並不死心,“天下的事情有理的辦成冇理的,好心辦成壞事的,舉不勝舉!貴眾要辦清理田畝,均平稅賦的事情,可有這樣的把握?”
“這個我們知道。”熊卜佑正色道,“劉先生,我曾聽王師爺、吳太爺說過,過去他們一直想為臨高的百姓做幾件事,不知道劉先生是否知道?”
“知道。”劉大霖是縣裡的頭號士紳,涉及縣裡的大事肯定會先和他商議,“剿匪、修路、興學。”
“辦成了冇有?”
劉大霖明白他的意思了:這三件事情,吳明晉謀劃了數年也未成功,澳洲人來了一年就全辦到了――難怪他們如此自信驕傲了。
看來,澳洲人是鐵了心要丈田厘清稅賦了。若是他們真得能做到倒也是一大善政。劉大霖想到這裡點了點頭,又一次提醒道:
“貴眾剿匪、築路、興學,無非是有錢有力。清丈田畝賦稅的事情,千頭萬緒,還請貴眾仔細。”他停頓了下,“尤其是用人上,不可不謹慎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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