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節秋賦(三十二)
第二百六十七節秋賦(三十二)(第3/4頁)
息都默不作聲,連銀子也堅決不肯要――這副模樣,簡直是太陽從西麵出來了。
他隻好經常去縣衙前的八字牆上,觀看有冇有告示。
被雨水衝刷得七零八落的牆壁上,卻貼著幾張碩新的布告,前麵還圍著許多行人在看。黃稟坤頓時來了精神,趕緊湊上去看。
他穿著儒生的衣服,便有人在後麵叫道:
“讀書人!幫忙念念吧。”
黃稟坤邊讀邊看。第一張是成立征糧局的告示,上麵痛陳過去征糧賦的時候使用糧差的種種弊端,宣布自即日起廢除戶房私用糧差的的弊端,改為成立專司――征糧局。
“征糧局,是新衙門吧?”
“彆吵,聽他念下去。”
黃稟坤無暇思量其中的關節,被人催著又開始念第二張。
這張卻是奇怪:是說縣庫代理的事情。從今往後,縣庫出入一概由德隆糧行代辦。
黃稟坤到底見識有限,一時間呆住了――這縣裡的庫房也能代辦的麼?
百姓們也鬨不清這個代理縣庫是什麼意思,德隆糧行大家是知道的,就在東門市上的一家的大糧食行,每天都有許多裝得滿登登的牛車出入,看上去很是氣派殷實的一家大字號。在東門市買東西最好用的流通券就是這家鋪子發得。
正在議論紛紛的時候,黃稟坤乘亂走掉了。雖然他不懂縣庫具體如何個“代理”法,但是布告裡提到縣衙的一切銀錢米糧出入都到德隆辦理這話還是懂得。
和征糧局的事情再聯係起來一想,立刻就豁然開朗了。這是髡賊在奪取本縣的財賦大權!如此一來,縣衙的戶房就完全失去了實際權力,征糧的事情就成了澳洲人控製的征糧局的事情。這個所謂的征糧局就是澳洲人的手筆。
真是步步緊逼啊。黃稟坤想,現在髡賊已經不甘於在城外乾預縣政了,而是堂而皇之的直接插手了。
他漫步走到縣衙側麵,這裡過去是縣裡胥吏們聚居的地方,衙門裡當差的胥吏們,大多住在此處。他想去找找看裡麵人的家眷,或許能從女人和孩子口中打聽到隻言片語。
巷口卻是空蕩蕩,冷冷清清,木柵門關閉著。門口還有一個手持木棍的壯班的民壯在站崗。這是哪來的規矩?黃稟坤覺得奇怪,剛想開口打聽,就見那民壯喊了一聲:“乾什麼的?”
口音絕非本地人,這讓黃稟坤吃了一驚,據他所知本縣的民壯都是本地人士――因為可以免役免稅,外來戶是根本撈不到這個好處的。
再看他站立持棍的姿勢,還有帽子下麵露出的短短的發茬,黃稟坤馬上就認了出來,這是個“假髡”!多半還是他們搞得那個什麼“民團”的鄉勇。
黃稟坤說他是來找人的,但是說了半天就是不予放行。對方根本就冇把自己這堂堂的秀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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