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節秋賦(三十一)
第二百六十六節秋賦(三十一)(第3/4頁)
,本地的資源得及早運用起來。
“采用兩條腿走路的方式,兩件事情同時進行。”鄔德闡述自己的計劃,“一路是按照舊製度繼續征糧,征糧的依據還是魚鱗冊。”鄔德說,“我知道:就本質來說魚鱗冊是很不理想的,但是眼下隻有這麼一個大家還算認可的東西可以作為依據――起碼在我們自己的田畝登記冊冇出來之前,先得用著。”
除了魚鱗冊,他們還掌握了征繳的賬本,這不是糊弄走過場的官方本子,而是陳明剛自己真正的“底冊”,有了這個,他們可以清楚知道誰繳了誰冇繳,真實繳納的數字又是多少。
“……掌握了這數字,我們就可以實施補征和退還……”
“還要退還?”
“為了貫徹公平性原則,當然要退還多征的部分。”鄔德說,“既然一時間還不能實施新稅製,在沿用舊體製的時候就要力求公平,以儘量減少弊端,取信於民。”
具體說來,就是按照魚鱗冊登記的稅額進行征收,浮收定為全縣一律每石加收三鬥,不另加。多繳的一律退還。
“至於飛灑、詭寄這些名目繁多的弊端,裡麵錯綜複雜,一時半會清理不完,所以今年的征糧工作就不去管它了。重點放在清理征收環節上。包括衡器選擇、堆尖和米色判定。”
“不改用公製嗎?”
“暫時不用。馬上改征收的衡器會引起很大的混亂,我讓木器廠按照縣衙裡儲存的鐵鬥加工製造一批標準官鬥――征糧用的官鬥都全是小一號的。”
朱元璋當年為了杜絕征收環節上大鬥小鬥的弊端,特彆製造鐵官鬥作為標準衡器分發天下各縣――不過就本縣的現狀來看,這個措施並冇有產生很久遠的作用。
其次是禁止堆尖,當然所謂的踢斛淋尖的把戲也不再延續。
最後是米色,由農委會專門製訂一個米色標準,製造樣本卡發放到征收人員手中。
“現在已經是十月了。”孫笑表示了擔憂,“按照王兆敏的說法,十一月前就得把糧食都準備好才能按時繳納。這次連著折騰了十幾天……眼下又冇有熟手,恐怕要來不及了……”
“所以要有越南大米麼。”鄔德說,“應急應急就是這個意思。先拿越南米頂上去,征糧的事情可以辦得比較從容。”
“明白了。”
“大家也不要老盯著越南米,”鄔德警告他們,“我們的糧食儲備並不寬裕,明年要開發鐵礦,移民還在不斷進來,這些人都要吃飯穿衣的。雷州的糖季就要結束了。”
而且隨著他們大量傾銷糖到越南再收購大米,當地的糖價下跌,米價卻在上漲。換取比率已經冇過去那麼優越了。
“具體的征收單位,由德隆經辦。”
德隆糧行現在除了在東門市有總行之外,在南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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