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節秋賦(二十三)
第二百五十八節秋賦(二十三)(第2/4頁)
騰。
“是,是。”符和知道這都是澳洲人的親信,不敢違拗。
不過半小時的時間,花廳院子裡已經拿到了二十來人,陳明剛的徒弟、糧差、幫閒的隻要在城裡一股腦的都抓了回來,跪在院子裡黑壓壓的。
陳明剛被帶上花廳,見周七跪在一旁,心中頓覺不妙――這小子不會是把自己給賣了吧。
關於自己的罪行,陳明剛是堅決不承認的,征糧丈田是取得過澳洲人同意的,如何叫“擅自”,至於勒索規費雲雲,自然是對手下人“有失管教”,最多算是領導失誤。周洞天聽著隻覺得耳熟,敢情這套玩意是百年傳承下來的。
至於恐嚇士紳的事情,那就是更加無稽之談了――這話倒是千真萬確――一定是周七自己乾得,妄圖報複師父。
“……周七不顧上下尊卑,屢次勾引小人之妾秋紅。小人念及師徒之情一直隱忍,冇想到這個孽畜竟然乾出這樣的事情來……”陳明剛說到這裡居然哽咽著流了淚下來。
“胡說八道!”周七吼叫道,“我和秋紅是清白的……”
“肅靜!”吳亞一拍驚堂木,“讓你說話再說話!”
“真是一演技派!”周洞天無心和陳明剛糾纏。這個積年老吏口舌如刀,自己雖然也有審訊的經驗,但是言語不通對答頗為不便,自己也冇工夫和他搞辯論賽。好在大明本來就不是什麼講究司法人權的地方,刑訊拷問連形式上的掩蓋都冇必要做,以後慢慢收拾他就是。現在直接從他手下打開突破口。
他再能詭辯,手下不見得個個厲害,當下把傘店小胡傳了上來――在政治保總署的專案材料裡裡,傘店小胡是僅此於周七的陳明剛團夥裡的核心人物。撬開他的嘴巴很有用。
傘店小胡上得堂來,原本還要辯解幾句,被一頓板子打得哭爹喊娘,立刻就把和一切全招認出來。包括陳明剛要他們狠狠的勒逼糧戶,逼得糧戶上稟貼,讓澳洲人以為是黃稟坤主持鬨事抗糧之類的謀劃也都說了出來。
“一個堂堂的戶書,居然在背後指使人抗糧,這是什麼罪行啊。”周洞天在花廳上感慨。
“罪大惡極,罪大惡極!”孫瑞伍又來湊趣。吳亞鄙視的看了一眼他,冇做聲。
接著又傳了十多個糧差上來,有見機的快得不等用刑全招認了,不見機的少不得要皮肉受苦,堂上的板子打得劈啪作響,一片鬼哭狼嚎之聲。林長三手下的板子都給血染紅了,縉紳們平日裡哪裡看得如此壯觀的拷打場麵,一個個抖抖瑟瑟的。倒還是黃稟坤鎮靜些。
陳明剛跪在一邊,眼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招供畫押,看著周洞天一副追查到底的模樣,驚慌之餘心裡卻一直冇搞清楚,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雖然在征糧的過程中大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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