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節秋賦(十四)
第二百四十九節秋賦(十四)(第2/4頁)
裸的說,“至於張家兄弟的事情,你不用管,自然會幫你料理。”
這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澳洲人會“罩著他”,張家兄弟再狠也狠不過。
周七遲疑了一下,才很小心的說道:“苟兄!咱們是都是本鄉本土的,說句不見外的體己話――你覺得這澳洲人能不能待得長遠?”
苟布裡一笑:“他待得長與不長,你做得是大明臨高縣衙的‘戶書’,有什麼相乾!”
周七心裡頓時豁然開朗。不錯!這不是什麼“偽職”,而是正經的“經製吏”。澳洲人在也好不在也好,還不是一碼事!自己隻要抓緊機會這幾年利用澳洲人的勢力好好的經營,把礙眼的人清理乾淨了。就算官軍卷土重來他還是一樣穩穩的坐著這個位置!
自己若是爛泥扶不上牆,到時候自然隻能乖乖滾蛋。但是周七不覺得自己比師父差到哪裡去,他一直覺得陳明剛不過是仗著自己是戶書世家出身,才能混到這個地步。自己不過是吃虧在出身上麵。
不過,此事事體重大,自己還得好好的考慮一番。當下拱了拱手:“苟兄,請你回去和澳洲首長說一聲:此事還得容我想想。”
“好,你且好好想想。”苟布裡並不催促,“過幾日再給我回音不遲。”他接了一句,“每天早晨我都要樓下喝茶。”
婦女合作社酒樓也象後世一樣搞了個“早茶”買賣,雖然缺麵粉,暫時隻能做些簡單的米粉點心,也讓這裡每天一早門庭若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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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周七再也無心吃喝,自顧自的去了。苟布裡一個人繼續在單間裡吃喝,少頃,隻見門簾一挑,周伯韜走了進來。他打扮得象個有錢的商賈,苟布裡把剛才的談話內容一五一十的做了彙報。實際上周伯韜在酒樓的竊聽室裡已經聽過了,但是兩人說得是臨高話,他不是聽得很明白,回去要交給專門的人翻譯整理。
“……周七動心了,可是他怕同道不能容他……”
“同道?”
“就是衙門裡的書辦們。周七怎麼說也是個外人。如果是陳明剛明明白白的把位子給他,大家自然冇話說,首長就算力挺他上位,他的位置也坐不穩。”
“這個位置,本來就不能來得太容易了。”周伯韜麵帶笑容,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是,”苟布裡不知道首長打得是什麼算盤,但是顯而易見居心不良,“……還有就是擔心張家兄弟的態度。這兄弟倆對他冇好聲氣,又是陳明剛兒子的舅舅,要他好看他就吃不消了。”
周伯韜好像對此不感興趣,又問:“你覺得他和秋紅有冇有關係?”
苟布裡笑了:“打死他他也不敢!老八這個人在女人的事情上一點不含糊,動他的女人就和動他的祖墳一個樣。周七敢這樣做早就死了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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