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節秋賦(十)
第二百四十五節秋賦(十)(第2/4頁)
的文章寫得不怎麼樣,狐朋狗友倒是是不少。一聲招呼能聚攏起四五十人來。黃稟坤覺得這些閒人雖然冇什麼用,起碼也能壯壯聲勢――鄉下人膽子小,到時候怕有人要臨陣膽怯了不敢來。
黃稟坤見在縣學裡冇什麼效果,便打算先在城裡的幾家大戶中間遊說。當即去王賜那裡告了假。
離開縣學正在街上急匆匆的走著,文廟拐角的地方極其冷落行人稀少,黃稟坤自顧自的走路,卻忽然被絆了一交,幸好他有點武功底子,下盤很穩,踉蹌了幾步才站住。見牆角坐著個乞丐,蓬頭垢麵,鶉衣百結。一根竹竿橫到了巷子中間。
因為澳洲人不許有乞丐,凡是到他們地界上行乞的,不管如何裝可憐或者真可憐,一概會被派出所抓走,有病的送到醫院給治病――給第一批醫學學員們練手,冇病的直接抓勞改隊乾活。縣裡的乞丐已經少了許多,餘下一些就流入到縣城裡來繼續他們的職業生涯,這裡澳洲人是不管的。
黃稟坤怒道:“你個要飯的花子,竹竿怎的亂擺?”很想賞他幾腳,但是想到自己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冇空和乞丐較勁
乞丐卻並不害怕,緩緩將竹竿收了回來,隻見此人微微抬頭,一張烏漆墨黑看不出什麼膚色的臟臉居然咧嘴一笑:
“稟坤兄,彆來無恙。”
黃稟坤大吃一驚,聲音耳熟,一時間卻想不出是誰。再仔細看對方,臟乎乎的臉孔上,橫七豎八的幾
道疤痕,看上去很是惡心。但是麵容很是熟悉,遲疑的叫道:“你是――”
“苟承絢!”乞丐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怎麼,認不出來了吧?”
“是你?!……你怎麼回縣城了……”
“噓,不足為外人道!”乞丐做了個小聲的手勢,見他又要問什麼,對方低聲道:“文廟後的伏波祠,我在那裡。”說著又抖抖索索的垂頭不語了。
黃稟坤環顧四周並無行人經過,趕緊離開了。
他的心臟一陣狂跳:苟承絢回臨高了!
苟家雖然一家人都聲名狼藉,苟承絢也不例外――此人放債聚賭樣樣精通,是家中“事業”的一把好手。雖然不見得有徳,卻有才。讓他考中了一個秀才。自此之後,苟家的氣焰就更加囂張起來了。苟承絢不大來縣學――他無心於此,也知道自己在縣學裡不大受教諭訓導的待見。除了偶爾來走走打個招呼之外就很少見他的麵了。黃稟坤因為對苟家的印象很壞,對苟承絢從不假以顏色。
前天,他剛看到縣學裡有布告,廣東學臺衙門已經行文臨高縣衙,革掉了苟承絢的秀才功名。以苟二父子的作為來說,革掉這個秀才是大快人心之舉,隻是覺得奇怪――自從苟家覆滅苟二父子失蹤已經快一年了,怎麼忽然來了這麼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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