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節營嘯
第一百八十七節營嘯(第5/6頁)
刻出動了一個步兵排過來。
黃安徳遠遠的隻見三十多個人渾身藤盔藤甲,拿著竹棍和藤牌整齊的喊著口號列隊跑來。陳忠煥趕緊跑上去和帶隊的官長指手劃腳的說著什麼。
“註意!催淚彈準備!”在一名排長的口令指揮下,一個手持一次性擲彈筒的班快步跑來,成橫隊展開。
“不能用催淚彈!”黃安徳在武器課上學過,知道裡麵裝得是胡椒粉,屬於所謂的鎮暴用“非殺傷性”武器。但是營嘯不是一般的暴亂,用了不但起不到驅散人群的作用,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混亂。他趕緊上跑上去,一著急,把學得軍禮忘記了,直接給那排長打了個千,“大人!用不得!”
排長被嚇了一跳:“你是誰?”
“我是這裡的哨兵。”黃安徳急著直擺手,“這是在鬨營嘯!催淚彈一打進去,裡麵更亂,要死很多人的!”
眼見這排長還在猶豫,黃安徳大聲道:“我過去當過兵見識過,隻有先衝進去彈壓才行!”
排長不是明軍士兵出身,不知道什麼叫“營嘯”,但是見他麵色凝重,又說打了催淚彈要死很多人,便命令不要放催淚彈,直接派人衝進去彈壓。
“兩人一組,見一個人拽出一個人來。”排長指揮著。
在鎮暴步兵的快速介入之下,十多分鐘之後,留置所的騷動安靜下來了。但是悲劇已經造成了,有三人在騷動中重傷,幾乎所有人都受了傷。
匆忙趕來的鄔徳看著從裡麵抬出滿臉滿身都是血的傷員,臉色變得煞白。這種蹊蹺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陳忠煥嚇得一下子就跪在鄔徳麵前了:“鄔大人――鄔首長――小的,我什麼也冇說啊――”
“你起來吧。”鄔徳擺擺手,“這不是你的責任。”
“謝謝首長。”陳忠煥趕緊站了起來。
“剛才是你說這叫營嘯,不要打催淚彈的?”鄔徳走到黃安徳麵前。
“是,正是小的――”
“你是個士兵!”
“是!教育兵黃安徳!這話是我說的!”黃安徳趕緊按照新兵訓練裡學到的內容,抬頭挺胸大聲說。
“你怎麼知道這是營嘯?”
“是,我過去在山東當戰兵,營裡也鬨過營嘯!見識過。”
“好,你處置的不錯!”鄔徳對身邊的士官生說,“告訴魏愛文,教育兵黃安徳處置緊急狀況得當,給他記一次功!”
“謝謝首長!”黃安徳大聲道,敬了個四不像的軍禮。
江秋堰也趕來了,作為一個心理學醫生,他對“營嘯”這種群體性精神疾病有很大的興趣,當然這裡麵也有實用主義的成份在內:穿越者的軍隊規模日益擴大,檢疫營地也時刻雲集著都有幾千人。一旦發生類似營嘯這類的事件,後果不堪設想。
他一來,就把陳忠煥、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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